“夫君,别生气。”她轻声细语,仿佛有魔力般,傅书翊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眉眼,似乎能感知她的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决定这次姑且饶过她,自然而然地亲吻了她的眼睛,然后缓缓向下,最终找到了她的唇。
往常同寝时他并未如此,这次心血**却发现其中的美妙。
他轻吮着她的唇,感觉到她似乎比以往更加动情,湿润的唇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将她转过身,托起她的腰,江秋白突然被拉近贴向他,几乎惊叫出声。
“夫君!这是干嘛?”
傅书翊声音低沉,却回答得一本正经道:“我询问过太医,这样比较容易怀孕。”
一种难以名状的羞涩让她浑身发热。
她仿佛陷入了一场热烈而又迷离的梦境,关键时刻,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手缓缓移到背后,沿着肩头滑向手臂,却在触碰到她手腕时,一切突然停止。
手腕上似乎缠着布条,这让傅书翊情不自禁地往回忆起宴会上,江秋白低垂的眼帘和因伤缠着布条的手腕。
江秋白猛然睁开眼,身体紧绷又颤抖,不待她开口询问,耳边已传来他的声音:“你的手腕怎么了?”
江秋白思绪纷乱,身体往后微微一仰,反手扣住了傅书翊的手腕:“非得停下来才能说话吗?”
傅书翊感受到怀里人的急切,紧紧抓住她的双手,随着呼吸逐渐平缓,他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轻轻触碰在她柔嫩的肩上。
“你的手怎么了,昨晚不让我看,今天就缠上了绷带?”
此刻,江秋白心中已明了:“确实是有点淤青,但没什么大碍,以后夫君温柔些就好。”
经过这段时间,她已习惯了这样被他拥抱的感觉,不再像最初那样排斥。
她甚至能模仿妹妹的语气,说出那些原本不属于她的话语。
刚喘息平稳,她又被卷入了情意绵绵之中,无法抗拒。
这一夜,她疲惫不堪,回到房间时月亮已高悬,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才勉强醒来。
静养半天,晚餐后,江秋白带着宣程来到院子里散步,不经意间望见了阁楼上的身影。
她暗自思量,同样是**的温存,为何自己累得一天都提不起劲,而阁楼上的那位却能早朝后继续处理公事?
两名丫鬟从外院进来,一个走向阁楼下,另一个穿过月亮门来到江秋白面前。
“江大姑娘,主人请您过去玩投壶,一起乐呵乐呵,让您也带上小少爷。”
江秋白略感诧异,心中隐约有了猜想。
“薛小公子也在吗?”
丫鬟点头,江秋白心中有数,想必又是为撮合薛小公子和傅家二姑娘,把她这个外人叫去,意图掩饰真正目的。
“我身体不太舒服,请你帮我转告傅大姑奶奶,让她多担待些,等我好些了再去致谢。”
丫鬟犹豫片刻,点头准备离开,刚出月亮门便遇到了傅书翊。
傅书翊注意到她的来路,不由自主地望向江秋白:“你来找她?”
丫鬟连忙行礼,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