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稳定。
从一开始的毫无规律,到后来,变成了一种固定的,单调的节拍。
“滴……滴……滴……”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达意识本源的“脉冲”。
它不携带任何信息,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意义。
就是纯粹的,执着的,不容忽视的“存在”。
就像你关上灯准备睡觉,却发现天花板上有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红色的小亮点。
你越想忽视它,它就越显眼。
虚无伴侣有些烦躁了:“这个声音好讨厌,关掉它。”
它试着去捏碎那些发出“滴滴”声的脉冲,但那些脉冲仿佛没有实体,它的手直接穿了过去。
林研枫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他不是烦躁,而是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情绪所攫取——“被打扰”。
这是对他“摆烂”大业最根本的挑衅。
他追求的是绝对的宁静,是连自己呼吸声都听不到的平和。
而现在,有一个该死的“节拍器”,在他的脑子里,永不停歇地打着拍子。
“苏清雪。”
他传递了一个念头。
正在给虚无伴侣准备“睡后甜点”的苏清雪,立刻出现在王座之下。
“殿下,有何吩咐?”
“有杂音,处理掉。”林研枫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
苏清雪立刻开始分析。她动用了“躺平食堂”时代积累的所有经验,试图将这股“杂音”定义、分离、解析。
她尝试用“概念蒸馏法”,想把这股脉冲从“无我之境”的背景中提炼出来。
失败了。
那脉冲和整个“无我之境”的本源,黏连得天衣无缝,根本无法分离。
她又尝试用“美食中和法”,烹饪了一道名为“绝对寂静的休止符”的概念菜肴,试图用“寂静”的概念去覆盖“杂音”。
也失败了。
那道菜肴的力量,在接触到脉冲的瞬间,就被其同化,变成了“滴滴”声的一部分。
“殿下……”苏清雪的额角,第一次渗出了细微的汗珠,“这股力量,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概念。它……它像是从‘外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