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挥了挥手,似乎没什么想对她说的了。
这让池愿觉得奇怪。
突然叫自己上来一趟,结果就说这么一点事儿?
“爸,研发部经理的事,您怎么想的?”
池愿犹豫片刻,还是询问道:“他偏心祁烨,我不太可能留他在身边,而且他的能力……已经跟不上如今的池氏了。”
这是池愿与经理一同工作的这段时间内得来的结论。
安逸太久了,很多东西再想拿起实用,也会变得不娴熟。
部门经理就是典型的例子。
池父却只是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有深意的笑:“静观其变,如果他真的支持祁烨,那他安分不了多久的。”
“您的意思是……等他自己露出马脚?”池愿微微蹙眉:“可这样的话,他会不会给我们招来麻烦?”
池父忽然大笑出声:“愿愿,你想开除他的心表现得太明显了,有些事急不得,他是池氏的老人,还是在研发部这么一个重要部门,就这么突然开除了,你觉得其他人会怎么想?”
那就只能等他自己犯错了。
道理是这么回事,可池愿还是会担心。
她只想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放轻松些,他到底也只是个经理,最近掀不起风浪的,之前网上的舆论,我也派人查过了,半真半假,池氏不是他一个经理被收买就能撼动的了的。”
回到办公室时,池愿心情依然沉重。
这件事只能放一边了。
可河源山却和她说了些事儿。
“祁烨回国,好像全世界的商业人士都扑了上去,出身就那么重要吗?”
他指了指玻璃门外的人:“他们多数人也是普通人,通过努力才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为什么要以出身否定同样很努力的祁妄?”
这一点,池愿也不能完全理解。
甚至曾经的她多少对祁妄的身份有些芥蒂。
“正常,私生子说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当然还是选择一个正常出生的人继承人稳妥。”
池愿漫不经心地开口,河源山却别有深意地提醒:“但有传闻说,祁妄的母亲是被三的。”
“听说过,不过祁家从未对此回应过。”
如今的祁夫人已经嫁进祁家多年,多年前的恩怨早已成了往事,又有谁会在意?
在祁家长大的是祁烨,祁妄只能是私生子。
玻璃门外忽然更加安静了些,沉重的脚步声便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