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快速忙完所有工作后,他立刻赶过来了。
两人并排走出时,他的确有不舒服的地方,但也不至于上升到误会的程度。
甚至河源山最终也没送她回去。
真正激起他怒火的,是河源山挑衅似的言论。
似乎池愿的朋友总觉得是他祁妄欺负了她。
所以哪怕在明知有人盯着这一切的情况下,他还是没忍住与河源山针锋相对。
“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池愿被他的话气出了一肚子火:“要不是你出现,我已经坐上出租回家了,河源山和你也不会出现冲突,真追究起来,今天这一切不是你自找的吗?”
祁妄已经准备发车了,可在听到她的质问后又猛地停下。
连解释都带着咬牙切齿的一股劲。
“真坐上了那辆出租,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他似是忍了又忍,终是一拳头敲在了方向盘中央:“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池愿蹙眉,将斥责的话吞了回去。
“回不来是什么意思?一辆出租车而已,难不成司机还能把我卖了?”
那辆出租车的出现,她的确觉得诡异,却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祁妄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这附近偏僻,监控设施不完善,司机想对你做些什么,你有反抗的余地?”
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池愿沉默许久,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让自己说出口的话听上去不那么冲:“你怎么就认定司机会对我图谋不轨?”
前一句说着回不来,是肯定句,接着的却只是可能性。
祁妄有事瞒着我。
不等他反驳,池愿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说是瞒着,更像是在……担心她?
这一念头冒出,连池愿自己都不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祁妄脸色更难看了,二话不说转动车钥匙,驾车离去。
池愿忍不住轻笑,却也没再多说。
听上去总归是为了自己好,至于事实到底如何,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