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陌生电话她不会理会。
白老爷子作为投资方,关心成果很正常,池愿并未解释太多,只回了一句“不受影响。”
父亲来电话更多是担心她。
“愿愿,项目中遇上麻烦很正常,不要太过自责,公司内部也的确该进行一次大筛查了,归根结底是我没做好。”
池愿再度红了眼眶。
这几个月经历太多,父亲顾不上很正常。
错的是那些吃里扒外的人。
“放心吧,我没事,处理内鬼的事先不着急,等这件事过去了,公司里几个内鬼自然就冒出来了。”
池愿最不想理会的就是祁妄。
他也发来了消息。
电话过后,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
“给我一个解释。”
命令式的口吻实在太让人不舒服了!
因而她的回复也带着一股气。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爱信不信。”
祁妄也可以把话说得更好听,池愿也可以有更好地回复方式。
一个说话习惯如此,一个心中怀有偏见。
一来一回就有了误会。
放下手机,池愿继续投入了工作。
当天无论是谁来消息,她全当看不见。
可她已经通宵了一整天,剩余的排查工作需要耗费更多精力,还没工作多久,池愿便感觉到一阵眼花缭乱。
河源山看出她的状态不对,出声关心:“你先睡会儿吧,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就行。”
“可是你也一个晚上没睡觉,我怎么可以把工作丢给你一个人?”
池愿做不出这种事。
何况是她请河源山来祁氏的,结果自己撑不住了就睡觉,这算什么?
河源山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之间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而且你才重新开始工作没多长时间,突然熬这么一通宵,身体扛不住也正常,我熬习惯了,最后一点工作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用担心。”
闻言,池愿放心了些,再加上她实在是太困了,当即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快也很沉,哪怕听见室外有动静也打扰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