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净给祁家丢脸的东西!”祁老夫人挥了挥手:“你上去吧,陪你爷爷说说话。”
祁妄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抚,又好像在鼓励。
然后,松开了。
池愿却并未觉得空落落的。
她就站在茶几前方,三个女人各自坐着一张沙发,只有她是站着的。
摆明了想为难她。
“你自己说说,你错哪儿了?”
祁老夫人喝了口茶,将刚才的气压了下去。
这一开口就直接说她错了,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池愿摇头轻笑:“河教授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池氏的技术顾问,不存在出轨一事,我没有错。”
祁夫人当即起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还不待人反应过来,直接挥出一巴掌。
“没错?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讨论你出轨的事,这就是你的错!你玷污了祁氏名声,还敢说自己没错?”
浓烈的不甘不断碰撞,池愿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被她刻意忽略的过往。
她和祁烨刚交往时,就被祁夫人不明不白地扇了耳光。
那时祁夫人说她是拜金的野丫头,祁烨解释过才得知她的身份,但也没道歉。
她以为是误会,便没放在心上。
可后来的一切给了她重重一击。
祁夫人从未看得起她。
哪怕现在自己和祁妄结婚,她也想方设法教训自己。
池愿捂着半边脸,扬起一抹笑:“祁氏存在多年,总有被大家讨论的时候,名声要玷污早玷污了,哪还轮得到我?”
祁夫人反手又要挥下一巴掌,这次池愿躲开了。
“清者自清,祁夫人非得说我错了,那我再解释也没用,何必叫我专门跑一趟?耽误我的工作,也耽误阿妄的时间。”
祁夫人有些惊讶,冷笑道:“几天不见,嘴巴硬了不少,敢顶嘴了,跟祁妄那小子学的吧。”
曾经的池愿算不上逆来顺受,但也很少会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唯一争取过的只有祁烨。
如今的她竟然也有了锋芒。
池愿没有否认:“那还得感谢你的宝贝儿子没有娶我,否则我岂不是要吃更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