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看着,愿愿倒是被祁妄拿捏得死死的,万一祁妄做了对不起愿愿到事……”温玉容沉沉叹息:“我真怕出现和之前一样的事。”
“祁妄和祁烨不一样。”池父似乎很信任祁妄:“在池氏出事时拿钱出来帮忙的,不就是祁妄吗?”
温玉容可一点也不赞成。
“话说这么说,愿愿在他那里受了多少委屈?还让她去夜总会上班……这是一个丈夫干得出来的事?!”
总之,温玉容对祁妄有诸多不满。
哪怕现在两人把话说开了,她仍会担心自己的女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作为母亲,有时比池愿更加后怕。
“此一时彼一时,你就少操心吧。”
池愿回卧室后,只冲了个澡便立刻躺下睡着了。
或许是重创了叶苒苒,她在睡梦中带着笑。
祁妄走出浴室时,便看见了女人躺在**一动不动的样子。
他不免失笑。
别说要孩子了,两人现在要保证规律的夫妻生活都不一定有时间。
睡前他给助理发了一则消息。
“从明天开始,跟进叶苒苒离职的事,必要时盯着她在和什么人接触。”
祁妄最不想怀疑的人就是叶苒苒。
可事情再一再二,他还是没忍住起了疑心。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对自己若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也能理解。
可若是和某些人勾搭上了,他也不必挂念青梅竹马的情分了。
……
自从知晓了项目来历,池愿便更加紧张地盯着项目进度。
她没和祁妄捅破此事。
他不说,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可一个人的在意是藏不住的,连河源山都察觉到了。
趁着下班之后大家都离开了,河源山没忍住询问:“愿愿,不是说了这项目交给经理去办吗?你那么紧张地盯着做什么?”
池愿随口应付道:“我想做好这一项目,不行吗?”
“你这……”
河源山竟无言以对。
“我只是想尽力做好。”
女人过于坚定的语气让河源山一阵恍惚。
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池愿就该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