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一些事情。”
池愿表现得有些出神:“你怎么了解我的?我低血糖的毛病就连倾城都不知道。”
祁妄眸色暗了暗:“想了解一个人总有办法,没有途径只是借口。”
说得真好听。
不得不说,祁妄有蛊惑人心的本事,他总能让她心服口服,不服也得服。
“那你愿意和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吗?”
池愿犹豫开口:“不是针对某件事,只是单纯想听听你的看法。”
祁妄却在她耳边落下了轻吻。
“理论上来说,两个人之间只要不讨厌,就有可能发展成爱情。”
“肯定存在特殊的人,可大部分的夫妻,他们真的相爱吗?”
池愿抓紧洗手池的边缘,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
“相爱的人不一定能步入婚姻,这一点,池小姐已经切身体会过了。”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但是如果那个人不可抗力地成了我法律意义的妻子,我会尝试去喜欢她。”
“这就是我的观点。”
话语结束,池愿再也支撑不住,几乎要倒下,祁妄拖住她的后背,逼迫她与自己相吻。
不,他的言论并不止于此。
在走入大床的时间里,他说:“可若是辜负了我,她必然要付出成倍的代价。”
池愿有些意乱,却能清楚地听着男人说的没一个字。
他现在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吗?
祁妄爱不爱她,池愿不敢肯定,可他一定恨她。
“今晚别了吧,我累了。”池愿轻轻推了推:“昨天你折腾一晚上,就算要补偿你,也得等我休息够了吧。”
祁妄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只是将她压制在**,嘴角轻佻:“出力的又不是你,累什么?”
池愿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地开始乱瞪:“滚开!你这个禽兽!”
什么虎狼之词?
男人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反抗什么?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再努力些,等你怀上孩子,说不定我就不愿离婚了。”
欲望与理智交错折磨,欲拒还迎,事情最后发展到什么程度,池愿已经顾不上了。
祁妄爱过她吗?还重要吗?
直到昏睡过去,池愿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