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抱着她,呼吸时轻时重,嘴唇时不时亲吻她的肌肤,留下轻轻的咬痕。
“不继续了?”池愿试探地戳了戳他的腰:“你……没事吧?”
祁妄要是就这么放过她……恐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下午她饿成那样,也不见这人顾及她的感受。
“别动。”
男人精准扣住她的手,呼吸又粗重了些。
“身体不好就少折腾,我还不至于对一个病人下手。”
显然他还在为下午的事怄气。
池愿有些无语:“那么久不吃饭是个人都低血糖吧,我怎么就身体不好了?”
说起对病人下手……他又不是没做过。
当然,最后也没做成。
“听你的意思,你今晚想做了?”
粗粝的指尖带着滚烫开始在她的腰间游走:“要是晕过去,别说我欺负你。”
“没有的事!”
池愿连忙向前移动了些:“我不想做,可我确实睡不着。”
今晚总不能还拉着她滚床单吧。
为了防止男人继续拿生孩子为借口,池愿又急忙补充:“生孩子也不差这一天,让我歇歇,我不困,但我需要休息。”
不知道祁妄此刻是什么表情,肯定不算愉快。
可身后却传来了男人略带戏谑的轻笑。
“今天我心情好,听你的。”
祁妄竟放开了她,开了夜灯。
“睡不着,不如来聊聊?今晚不许再工作了。”
现在继续对着电子产品,说不定会越来越精神。
池愿也坐起靠在床头:“我以为你是工作狂,该珍惜每分每秒工作。”
这也的确符合祁妄四年里给她的印象。
论努力,他比祁烨强太多了。
所以这四年里自己又在因什么不甘?
人很多时候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
“我以为你是一无是处的富家千金,靠家里托举的花瓶。”
池愿想立刻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