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礼服打包好,祁妄再带她挑了些配饰和礼物,转眼一天便过去了。
上车后,祁妄提道:“今晚你回瑰柏道住,我们离婚的事别在生日前让爷爷知道。”
这一点,池愿没有意见,她当即给家人发了消息。
轿车向前行驶,不巧的是遇上了晚高峰。
来往车辆那么多,多是赶着回家吃晚饭的吧。
瑰柏道也算她的家吗?池愿在心中问自己。
这四年,她似乎从未把那座别墅当成自己的家,只有在应付长辈时才会回去住几天。
堵车时,祁妄偶尔会在等待时接电话,池愿也没在意。
直到她听着对话,感觉不太对劲。
“发烧?”男人瞬间严肃起来:“有退烧药的话先吃上,我正堵车,晚些过来。”
只因一个发烧就能让他如此紧张的人,除了叶苒苒,池愿想不到第二个。
待他挂了电话,池愿直接道:“你去找叶苒苒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妻子还在他身边呢,就这么直接说,会去见另一个女人?
他把她当什么了?!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
祁妄轻抿薄唇,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哪怕有车灯闪烁,他的神色依旧叫人看不真切。
池愿不知怎么了,现在她分明要较这个劲!
“要么到家后你不许去见她,要么现在让我下车,祁妄,你既然当我是你妻子,那可不可以尊重我的存在?”
意料之中的,男人没有给她想要的回答。
“你今天非得在车上和我吵架?”
池愿自嘲一笑,不再说话。
她争取不来的。
何况,她有什么资格争取?
回了别墅,祁妄与她一同进了别墅,却没再出门。
池愿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见他竟在她对面坐下了,故意问道:“不是说要去照顾叶苒苒吗?不去了?”
“不是你说的,不让我去吗?”祁妄微微蹙眉,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你想让我去,我现在就可以去。”
那一瞬间,池愿以为自己在做梦。
祁妄怎么可能听她的话?
“你又在搞什么?”她十分不解:“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祁妄,哪怕是之前的四年,你也没有这么听话过吧。”
“如果是之前的四年,你也不会留我吧。”祁妄嘲讽一笑:“怎么到池小姐嘴里,就变成了我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