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疑惑地一愣。
“她为何只对朕不高兴?”
楚九昭的目光落在何进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空碗上。
何进顺着自个的目光低头,他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他进去时沈娘子身子偏向里边躺着,听得是自己的声音才回转过来,感情是和主子闹上了。
“沈娘子大抵是被主子方才的怒气吓着了。”
“主子刚才那脸色,别说沈娘子,就是奴才见了都害怕。”
“何况沈娘子方才虽看着胡闹,但依着奴才的猜测,她是想尽办法劝主子呢,若真让寿昌伯死在护国寺,太后受了打击身子也经不住,那些朝臣又该来烦主子了。”
何进耐心地解释道。
“但朕已经让人放了曹义。”
楚九昭眉头还是没松开。
何进被实实在在地噎了一口。
这是放了曹义的事吗?
何进反思了自己方才的话,入情入理,由浅入深,由因到果,没问题啊。
“主子不必心急,等娘子身体养得好些心情就好了,到时自然会亲近主子。”
“主子也知道这沈娘子不比靖王妃,她性子柔软,主子说话也要软和些。”
何进还是想努力一把。
柔软……楚九昭脑子里立时想起那粉唇和细腰。
“奴才先退下了。”
何进见自个主子愣在那里一副不知他所云的模样,暗叹一声,他是朽木,不可教也。
还是先去看司礼监送来的条陈。
……
这边沈珞躺在竹榻上闭着眼却无睡意。
楚九昭心悦之人明明是靖王妃,为何每次抱自己,甚至亲自己的时候那样熟稔。
沈珞想起后山见到楚九昭时那被树枝木丛划破几处的纱袍,还有下山时那个稳稳的怀抱。
方才在宋晴面前也没有放开自己。
不,不会的,楚九昭对自己并无情意。
爱易生欲,前世两人不乏亲密接触,但他们从未在一处过,连亲吻都未曾有过。
“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突然响起的惊呼声将沈珞的神思打断。
她忙撑着身子起来。
“急什么?咱家平时怎么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