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不敢讲的,满江宁的老家伙,都是猴!”
“在那个许家后生面前,就是活脱脱的黄毛猴子!”
秘书站在一旁,低着头,沉默了片刻,道:“董事长,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讲!”秦宇楼说。
“锋芒毕露,必死无疑!”秘书说道。
秦宇楼看了他一眼,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必死无疑?谁能杀他?”
“是你,还是我?江宁风云四起,那些被宰了的人,都是江宁王的仇家!”
“我们应该暂避锋芒,出其不意!”
话音落下,秦宇楼眼中精光闪烁。
隐秘又阴狠到极致的毒辣,在他眼里转瞬即逝……
“董事长,您的意思是……”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宇楼一指脚下的普通人,道:“江宁的天,变了又变。”
“江宁这戏台子上的戏,唱了一出又一出。”
“而这些人,一无所知,这还罢了,甚至还觉得与他们无关。”
“可笑,可悲的蝼蚁之辈!”
“江宁公司倒闭,他们多少人被裁员,没了工作,又或者被老板当成替死鬼?”
“可是这些人,却只会怨天尤人,以为这是命不好。”
“也就是这些蠢货,可以为我所用,以众人的悠悠之口,杀了这江宁王!”
一旁的秘书低头沉默,眼中却透着几分震惊。
“在这些人眼里,普通人,就只是蠢货吗……”
“备车,去周记饭店,我要见个人。”秦宇楼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是。”秘书恭敬地说。
江宁王……
这三个字,在江宁悄然蔓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网络上出现了零零散散的关于“许家后羿,江宁王”这样字眼的报道。
而被称作江宁王的许策,却依旧在别墅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悠哉悠哉。
他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对呆鹅问道:“如何了?”
“这郑重山找不到,我就不信,这铁爪狼也找不到。”
呆鹅坐在客厅,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
过了一会,他对着键盘用力一敲,道:“找到了!”
“在哪儿?”许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