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金陵关家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永安商行,可以说是在关家在江宁市的据点!
更何况,商行今天刚正式并入关家产业。
这还没捂热乎,直接就没了,这是红果果的打脸!
金陵市中心的一座独院别墅中,关安宁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朝着端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的老人哭诉。
“爷爷!您可得帮我出气啊!”
“土匪,那个人就是土匪!他一进来,就,就把我给揍了。”
“然后就威逼我转让永安商行!”
“他,他这是明抢!”
“而且,而且我的……”
说到一半,关安宁突然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到伤心处,声音豪放,宛若杀猪!
“闭嘴!”
端坐主位的老人,一头白发,齐齐往后倒,显然生活过得挺好。
他浑浊的双眼中藏满精明,精神矍铄,身着一身黑色唐装,透着威严!
他正是这关家主事人,关傲!
关傲身旁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也跟着怒斥道:
“废物!今天你二叔刚把永安商行交给你,你就给我丢了,还有脸回来哭诉?”
中年男人,正是关安宁的父亲,关宁的大哥,关镇江!
他派遣儿子去收回管关宁的产业,顺便考验一下。
好家伙,前脚刚过去,后脚就飞回来,还把永安商行丢了。
关安宁被爷爷的威严吓了一跳,趴在地上,畏缩地说道:“爷爷,他,他们把我……”
“把我二弟给弄坏了!现在,我好像用不了了……”
说完,关安宁几乎要把头埋记地里!
身为男人,一旦发生这种事,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个几辈子的。
话音落下,关傲和关镇江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废物,什么意思!你那儿来的二弟?”关镇江疑惑地问道。
关安宁趴在地上,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父亲,二弟,就是您以后孙子……没了。”
“噔噔噔——”
关镇江顿时大惊,往后踉跄三步,差点站不住!
“什么!”
“谁干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