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邱菲儿两手撑在轮椅上,本能地想站起来,可惜她的腿根本没有知觉,无论如何,都只能保持同样的姿势。
她急得抓紧了扶手,指甲硬生生磕在钢管上。
亲眼看着傅君骁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
云棠休息了一天,心情舒畅了许多。
方之来看她,说了昨天傅君骁和邱菲儿的事情。
方之翘起二郎腿坐在阳台的秋千椅上,“我看她就是活该,原来只是腿断了,我还以为她瘫痪了。”
云棠在方之旁边坐着,她手里在摆弄方之送她的那束蓝色绣球花。
“我倒是希望她瘫痪,但好像总是我牺牲的更多。”云棠睫毛轻颤。
方之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行,我要告诉傅君骁,你就是为了他才失去生育能力的。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他才不会因为这件事后悔。”云棠耸了耸肩,“其实我已经好了。”
方之挺直了背,“什么好了?”
“我的病好了,我现在一切正常,如果我想要一个孩子,也可以生孩子。”云棠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似乎以前她经历的那些非人的折磨以及侮辱,全都不存在一样。
方之忽然鼻尖一酸,她伸出双臂从身后拥住了云棠,“太辛苦了,云棠。这一路走过来,你太辛苦了。”
云棠不能生育,被傅家人嘲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被傅家人恶心要让邱菲儿给傅君骁生个孩子。
被不明真相的人嘲讽,贬低的她一无是处。
她含着眼泪走了这么久,傅君骁一次都没有向她伸出手。
“要是傅君骁知道你现在已经恢复了,肯定更后悔啊!不过说真的,他真的一次都没碰过你?”
“嗯。”云棠应了一声,“我们甚至都没怎么在一个**睡过觉。”
方之“啧啧”两声,“我觉得他可能是不行吧!哪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你呀!”
说到心里,云棠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喻沉野的身影。
隔壁阳台后,喻沉野的身影在地板上拉的很长。
他翻看手机上的消息。
[喻总,云小姐的礼服已经做好了]
当天晚上,喻沉野带着云棠到朋友的会所参加应酬。
云棠身着一袭白色露肩礼服,裙摆以层层叠叠的褶皱设计呈现,蓬松且富有立体感,宛如云朵般轻柔。
长卷发在光影下流转着迷人的色泽,发间别着白色的栀子花,与礼服上点缀着精致的白色栀子花相呼应,
一对蓝钻耳坠,流苏轻轻摇曳,天鹅颈上的双层项链平添了几分高贵。
喻沉野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气质矜贵从容,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喻沉野偏过头,漆黑的瞳孔神色温柔,“云总。”
云棠伸手挽住了喻沉野的胳膊。
人群中传来**。
“哇!这不是云棠吗!”
“是啊!是瓷韵博物馆的馆长云棠!”
“她身边这个男人是谁?好像不是傅君骁啊!”
“她身边这个是天权律所的律师喻沉野,归国精英律师。”
“啊!那他们是不是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