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的一切都静止下来,唯有云棠那张脸,深深的刻进他的心里。
这明明是他和傅君骁的战争,他却把云棠卷了进来。
这一次意外,足够带走云棠的命。
他转过身,一拳用力砸在墙上,血丝留在纯白的墙壁上。
后悔与愧疚,顺着白色的泥灰蔓延进墙体。
“云棠!云棠!”
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傅君骁狂奔着过来,领带歪斜的搭在肩膀上。
他一眼看到了云棠躺在病**,双眼紧闭,身边围满了医生。
转过身,傅君骁抓着喻沉野的领口,将他按在墙上,“喻沉野!她怎么了?”
“电梯事故,她在电梯里被困了三小时。”喻沉野垂下眼眸。
傅君骁一拳挥起,冲着喻沉野的鼻梁砸了下去,“你不是会保护她吗?你不是给她派了保镖吗?你的人起了什么作用?”
“你是什么好人吗?”喻沉野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丝。
“够了!”方秘书跑过来拿起云棠的包包冲两人中间砸了过去,才把两个男人分开。
方秘书死死盯着傅君骁,“傅君骁!你永远都只知道在云总遇到危险之后才出现。”
“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去医院吗?你知道她为什么坚定的离开你吗?”
傅君骁鹰钩似的眼睛牢牢锁定在喻沉野身上。
他心中的怒气还未消散。
方秘书喉咙哽咽,“当年你们出事,云总,为了下去救你,来着例假在海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落下病根,才不能再生育了!”
“你说什么?”傅君骁鼻尖一酸,他缓缓偏过头。
“你说什么?”
方秘书眼眶里的泪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不是因为你,她才不能生育!你为什么要去救邱菲儿?如果不是因为邱菲儿,她怎么可能会下水救你?”
“她因为你不能生育,还一直被你们家人欺负,还被你欺负,你一直无视她!你把她的人格和尊严踩在脚底!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自己把她推开的!”
医生转过身呼唤,“家属呢?谁是家属?”
“我是!”
“我是!”
喻沉野和傅君骁异口同声。
“病人缺氧太严重,可能会持续性头痛,睡眠障碍,记忆力退减,反应速度变慢。”
“甚至有可能诱发癫痫,存在认知功能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