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喻沉野。
当一个人想要关心另一个人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想到。
哪怕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看着很生疏。
比如现在的喻沉野。
“停!”云棠反手抓住了喻沉野的手腕。
喻沉野觉得莫名其妙,他按了关闭键,吹风机的声音瞬间消失。
云棠仰起头看着喻沉野,“你没闻到一股烤焦的味道吗?”
“没,怎么了?”喻沉野嗅了嗅,但他什么都没闻到。
云棠挑起一丝发稍,她眯起眼睛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我头发都烧焦了。”
“抱歉。”喻沉野手忙脚乱,放下了吹风机,捧起云棠那几根确实有点烧焦的头发。
他眉头紧皱,“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
“当然没有,唉,你在想什么?没发现我的头发都被烧了吗?”云棠耸了耸肩。
刚才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喻沉野好像在发呆。
“我在想……”喻沉野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在想,他和云棠生活在一起,他每天给云棠吹头发。
不过现在看来,他还得练。
云棠耷拉着肩膀,“你帮我拿一个剪刀吧!这点头发只能剪掉了。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喻沉野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云棠很宝贝她的头发,经常护理,他第一次给人家吹头发就把头发都烧了。
云棠侧过身看着喻沉野,“没事,如果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的话,那就让我也剪一点你的头发吧!”
“好。”喻沉野二话不说,俯下身,“你看上哪块都可以剪掉。”
云棠起身,两手按着喻沉野的肩膀,让他坐在长椅上。
“把你的手伸出来。”她挽起了袖口,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喻沉野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云棠左手抬起喻沉野的左手,剪刀轻轻落在他骨节上的毛发上。
“咔嚓”一声。
喻沉野无名指上的毛发脱落下去。
“好了。”云棠满意地收起了剪刀,“如果喻律师下次再把我的头发吹毁了,我要带你去我的美容院,把你腿上的毛全都脱了。”
喻沉野压低了声音,“心黑。”
“你说什么?”云棠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喻沉野本能地张开了怀抱。
云棠稳稳地落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