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双眼,不想再看这两个男人纠缠,“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她只是想喝个水而已,怎么会这么困难?
喻沉野松开了手,转身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云棠,我过来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云棠缓缓掀起眼皮。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喻沉野跟他说有好消息,她就觉得一定是好消息。
当然,现在傅君骁还在她身边,这个好消息,一定不是离婚。
傅君骁看着一副自信样子的喻沉野,他嘴角笑容玩味,“喻律师,你知道对于云棠来说,什么叫好消息吗?”
“和你离婚。”喻沉野四个字斩钉截铁地说出来,好像冰块砸在了地板上,清脆还有回响。
傅君骁眉毛压得极低,一时之间,他竟被噎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种语气,这种说话方式,和现在的云棠一样。
喻沉野轻轻将那份文件放在桌边,还拿了一个水杯压在上边,“我找到了私生子的资料,还有他每天的行动路线,等你病好以后再看。”
“你找到了?”云棠整个人都坐直了,伸出胳膊就要看那份文件。
喻沉野站在一旁,一改往日那种冷漠与矜贵,语气温柔了很多,“你现在好好养病,他跑不掉。”
傅君骁忍不住扯起嘴角冷哼一声,“老婆,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相信,你只能相信我。”
“相信你就是我迄今为止做过的最瞎了眼睛的事情。”云棠嘴好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怼得傅君骁无话可说。
她睨了傅君骁一眼,“你要是没事干,就去帮我调查一下私生子。我这里不需要你陪着。”
“你需要。”傅君骁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喻沉野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慵懒的翘起二郎腿,好像格外自在。
傅君骁越来越不爽,隔着云棠的病床,他和喻沉野喊话。
“喻律师,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们的家事。”
喻沉野修长的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看不清楚是嘲讽还是挖苦,“离婚律师的存在,是让每一个承受了痛苦的人结束痛苦。”
云棠压根儿不理会这两位大哥到底在说什么,她翻开了文件。
她爸爸的私生子今年刚满十八岁,还没高中毕业,中文名字叫做李俊毅。
虽然才刚满十八岁,但是喻沉野的调查结果显示,这个男孩经常开着保时捷,GTR,出现在N国的富人区。
家里住的也是富人区的别墅,从他的社交媒体上来看,吃穿用度十分夸张,随随便便一件首饰就上百万。
云棠越看,心中的怒气越盛,手指也不自觉攥紧了纸页。
她母亲和她父亲一起打拼,创立了云氏集团,从无到有。
她小时候就一直被教育行事要低调,不能奢侈,结果这个私生子一个月的生活费就要上千万。
她和她妈妈为这个家庭付出的一切都喂了狗。
真是可笑。
“塔斯马尼亚的雨季,可不可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云棠拿起手机,看到是傅夫人的医生打来的电话,心突然悬在了嗓子眼上。
“喂,高医生。”
“云小姐,夫人的各项指标突然急速下降,情况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