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去哪去哪,和我没关系。”云棠系上安全带,开车就走。
独留傅君骁停在原地,看着云棠的车很快消失在他视线里。
没过一会儿,李秘书开车来接傅君骁,开车直达云鼎中心。
刚下电梯,李秘书就提醒傅君骁,“傅总,傅董现在在办公室等你。”
“又是什么项目?傅董现在这么清闲,还有空来我的办公室。”傅君骁说话的时候语气冷漠又疏离,好像傅董并不是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和他是竞争关系的老狐狸而已。
李秘书明白傅君骁话里有话,上一次傅君骁已经交代过,让傅董的贴身医生好好照顾傅董。
看来这个结果,傅君骁并不满意。
李秘书压低的声音,跟随在傅君骁身侧,“还是上次的项目,不过傅董今天过来应该是要问责,您这几天去N国的事情。”
傅君骁脚步越来越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他知道云家私生子的事情?”
李秘书:“我想傅董一定早就知道,不过不关他的事情,所以他们都不会戳破。”
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就这么些人,谁不知道谁是什么德行?
云棠的父亲在外边有私生子,傅君骁的父亲同样,谁都不用抓谁的把柄。
傅君骁压低了声音,语气耐人寻味,“私生子……私生子到底该不该回到豪门呢?”
李秘书紧紧抿着唇,不再回答。
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傅家现在就有私生子。
走到办公室,傅君骁推门进去,看到傅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他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傅董事33楼的风景不好看?来我这30楼看风景。”傅君骁径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傅董两手交叠,“云棠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她是我爱了十年的人,也是我的妻子。”傅君骁直勾勾地盯着傅董,眼神里完全没有惧怕。
倒是像一个新的狼王在对抗已经被族群抛弃的老狼王,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对野心与权力的欲望。
傅董苍老的眼睛眼尾褶皱叠起,笑得戏谑,“你如果真的爱她,会让邱菲儿给你生孩子?”
“我的女人不需要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不需要掉头发,不需要担心她的老公不爱她,更不需要去鬼门关走一回。”傅君骁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傅董点了点头,“简直是个笑话。”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云棠踢出去,否则你就滚出傅家。”傅董站起身,弹了弹衣领上似有若无的灰尘。
傅君骁嘴角的笑容像嗜了血一样,“滚出傅家,你以为你还有其他儿子吗?他早就死了!”
傅董不搭理傅君骁,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傅君骁忽然开口,声音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傅董还是注意你的身体健康吧,年纪这么大,万一突然心梗倒地不起,失去你这个父亲我会很心痛。”
傅董脸上的肌肉抽搐,缓缓转过身,“傅君骁,你还要下手害我?”
“我和你学习而已,是谁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残忍地杀害。”傅君骁眯起狭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