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的时候明显踉跄了一步,傅君骁一个箭步迈过去,揽住了云棠的腰。
“你生病了,现在去医院。”傅君骁俯身,大横抱起云棠,怀里的女人像小猫一样轻。
云棠试图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傅君骁,对傅君骁来说,却是在挠痒痒。
她的气息很沉重,“放我下来……我还要找人……”
“别闹了,现在去医院。”傅君骁加快脚步,直接带云棠上车。
坐在后排,云堂躺在座椅上,他扶着云棠的脑袋,搭在他的大腿上。
垂下眼帘,云棠精致的小脸上挂着几颗汗珠,她双眼紧闭,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闪。
傅君骁一只手搂着云棠的腰,“哪里痛?”
“头。”云棠扯谎。
她肚子痛,很痛,就像有人把她的肚子拧来拧去一样。
傅君骁的手轻轻搭在云棠的额头上,“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去医院了。”
云棠突然开口,“邱菲儿生病的时候,你也这么有耐心,这么温柔地哄她?”
傅君骁很久没对她这样过了,当然,自从她查出不孕不育以后,在傅君骁眼里,她似乎都没有生过病。
傅君骁每天忙着工作,他们好像只有晚上下班以后才会在家里见面,吃了饭,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
傅君骁又怎么会有机会知道她什么时候生病?
傅君骁掌心的温度传到云棠的眉心,“老婆,我对你也一样,你是我不可替代的宝贝。”
要不是经历过最近的事情,云棠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不可替代的宝贝,就是能接受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的宝贝?
云棠没有再说什么。
此后,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傅君骁的车去了私人医院,云棠在急诊治疗。
傅君骁和医生站在门口,“医生,我太太这个病是突发性还是长期?”
院长扶了扶厚厚的眼镜,“傅太太的病是肠胃炎,慢性肠胃炎通常都是老毛病,换句话来说,应该很早以前就出现了。”
“老毛病?”傅君骁一只手插在兜里,眼神不自觉落在躺在病**的云棠身上。
院长:“这种病如果不吃药,扛不过去,可能太太今天没有带药吧!平常如果是发现早期有一点肚子疼的症状,吃药的话会缓解一点疼痛。”
傅君骁眉心拧紧,“她是什么时候得了这个病?”
院长:“这个……还需要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
傅君骁喉结重重地滚动,他扯了扯领带,“给我太太安排一个检查,顺便查一查,我太太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孕不育。”
“不孕不育,通常有排卵障碍,输卵管原因,还有子宫因素,比如先天性无子宫,以及宫颈因素,免疫因素,还有年龄因素或者是不良习惯等。”医生数出一大堆专业名词。
傅君骁没有耐心听完,“后天的意外会吗?”
医生:“会,通常这种情况下,不能再治愈。”
傅君骁还在和医生说话,一个男人推开门就进来了。
“云棠。”喻沉野径直走向病床,“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云棠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傅君骁阴恻恻的脸,“除了有一只苍蝇在这里打扰我,其他都很好。”
傅君骁口袋里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