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动手,那正好借这个机会干掉他丫的。
毕竟,他原本就是来找事的。
“你…。。”何文斌被气得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可他又不敢追究太深。
萧家已成为东城之首,其实力近乎跟何家平分秋色。
萧正业更是在贵族圈,公布了萧权重新继任萧家继承人的身份。
如果在这节骨眼上,为了一群家奴挑起两家的矛盾,显然不划算。
“罢了。”何文斌怒气渐渐消散,“阳叔,重新找一批家奴来。”
旁边一名中年男子轻微颔首,算是应下了此事。
何文斌又看了地上的尸体,不免有些惋惜。
这些弟兄平日没少给他上供学生妹,算是他一夜情的媒婆了。
“萧权,这件事本少爷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何文斌扭头看向萧权道。
“说吧,你来我赌场干嘛,我记得你从来不碰赌博才对啊。”
萧权一直看着何文斌的表情变化,眼下的何文斌出奇的大度。
这不免让他有些失望。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萧权指着牌桌。“1V1炸金花,三局两胜。”
“我若赢了,你以后不许再找沈家母女的麻烦!”
“要不然,那些死了的蠢货马仔们就是你的下场!”
萧权指了指地上尸体。
面对萧权的挑衅,何文斌先是一阵恼怒,而后很快就明白了所有。
萧谋压根儿没来,萧权一直在打着他弟的名号邀他。
其目的就是为了约他赌注,然后再让自己放过沈曦一家。
至于他跟沈曦关系暂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萧权已经知道了他跟沈田的交易。
“没用的东西。”何文斌扫了眼一旁的沈田。“连狗都不如,这点秘密都守不住!”
沈田被骂得连头都不敢抬起,只能任由何文斌喧嚣。
何文斌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萧权身上。
“萧权啊萧权,你当真是狡猾无比。”
“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何文斌戏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玩金花的祖宗,等会你在我这输的裤衩没了,可别回去找你爹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