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竹苓耸了耸肩,转身往外走。
愿意去就去吧,左右靳闻峰体内的返祖血脉强横。
就连恢复能力都比这里的兽人还强,她倒也不担心。
随后,两人并肩朝着蛮荒之地外面走去。
阳光透过防护屏障照射进来,刺目的斑驳光影下,周围密密匝匝的林木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整片越加王朝范围内,很难找出这么一个静谧平和的地方。
而此刻,蛮荒之地不远处。
隼野正站在树下,双臂环着,银眸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山魄。
冷峻的脸上满是不屑。
山魄服用禁药后的惨状,让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反而觉得是自寻死路。
“嗤,愚蠢的弱者行为。”
他讥讽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季竹苓和靳闻峰出来。
毫无波澜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银眸略有收敛。
“山魄还没死,只是昏迷了,你的药已经给他用了。”
说完就把空了的药瓶扔过来,
啪。
靳闻峰伸手随意一接,准确无误地将空瓶握在掌心。
季竹苓走上前,蹲下身查看山魄的情况。
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而且胸口的伤虽然止住了血,却愈发遏制发脓恶化。
“鼻息不算强,脉搏虚滑躁动,但好歹底子强健。”
“但禁药的副作用很强烈,他体内正被这股力量拉扯,如果不能及时做出专门的解毒药剂,山魄他……”
后面的话,季竹苓没说。
细眉微不可查一皱。
即便有之前种种,她也不希望山魄是以这种方式死亡。
他原本粗壮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狼狈,琥珀色的瞳孔紧闭,眉头也因为痛苦而紧皱着。
显然是禁药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
没有药剂即使注射,那么山魄就算活下来,也会彻底失去理智。
沦为只懂杀戮的野兽,再也无法恢复人形。
季竹苓皱着眉,眼底满是凝重。
她不是担心和心软,而且忧虑当前形势。
山魄一倒,那么虎族的老弱妇孺……
她略有晦暗的目光扫过隼野。
这些日子在隼族,她并非只专注给族长和兽人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