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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 章 变通规则02(第3页)

“一鸟在于胜过百鸟在林!”巴菲特最近在其旗舰上市公司的年报里,引用古希《伊索寓言》中的这句谚语,再次阐述了他的投资概念。在他看来,黄金白银最实际,把钱押在没有盈利的网络公司上,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发财梦。

早在两年前,巴菲特就预言技术网络泡沫将破裂。去年第二季度开始,反映技术股走势的美国纳斯达丸指数持续下泻,如今已经从5000点高位,跌穿2000点主要心理关口,重新回到1998年12月的水平上。许多华尔街的投资商身价一落千丈,但始终坚持投资在保险、零售等旧经济公司的巴菲特,他控制的上市公司去年则逆势而上,大赚33亿美元!

10。不迷信华尔街,不听信谣言巴菲特在美国人眼小是活财神。他的旗舰上市公司——波克夏投资公司的成就在世界上独一无二。30年来,这家公司的资本年平均盈利率达到24%,其股票是全球股市上最贵的。当然,一年多前技术股如火如荼的时候,这家公司也曾经黯然无光。

当时股市投资者对技术网络股几近疯狂,但巴菲特不愿冒险,他宁愿与这类股票擦肩而过,为此波克夏公司的股价大幅回落。去年初华尔街各类股指连创新高的时候,波克夏公司的股票价格赫然触底,由于1998年公司每股盈利2362美元,1999年跌至只剩1025美元,波克夏公司的股价跌到4万美元,较全盛时期1998年6月底的8。4万美元,下跌了一半以上。当时,人们对巴菲特颇多微词,就连他本人也在向股东交代过去一年投资情况的年报里说:“即使乌龙侦探克鲁索(电影中的法国低能侦探),也能一眼看出你们的主席有过失……我的资产分配不及格,最多只有丁级。”

不过巴菲特并不想改变自己的投资理念。他认为,美国企业高获利水准难以维持,美国长期利率在5。5%左右,在这种情况下,股东权益报酬率能否维持在18%至20%很值得怀疑。他的投资观点是,不迷信华尔街,不听信谣言,积极跟踪购买那些被称为“烟屁股”的正在跌价的股票,并且不计较短期的得失。他只选择那些在某一长期行业中占据统治地位,技术上很难被人剽窃,同时有过良好盈利纪录的企业。至于那些今天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高技术公司,巴菲特总是向躲避瘟疫一样避开它们。

11。当股市猛涨的时候要保持距离巴菲特是一个长期投资家,他的爱好就是寻找可靠的股票,把它尽可能便宜地买进,尽可能长久地保存,然后坐看它的价值一天天地增长。1969年,美国各方面的情况都很好,经济持续增长,股市上扬。

但巴菲特认为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他的教条之一就是当股市猛涨的时候要保持距离。他往后缩了,再也找不到想要买的股票。于是他决定清算自己的公司,把属于每个股东的股份都还给他们。他决定休息一段时间,等待股市下跌。

果然,到70年代初,股市开始动**,华尔街大公司的股票一个接一个迅速下跌。这时候,巴菲特开始出击。他新建了波克夏公司,并使它在几年之内,成为可口可乐、吉列、《美国快报》、迪斯尼、《华盛顿邮报》等众多美国知名企业的主要股东。

12。投资看上去容易的时候最危险今天的情况同当年有相似之处。网络破灭带动整个股市走低,或许又给巴菲特带来了再创奇迹的机会。而他本人给股民们的忠告是:“人们总是会像灰姑娘一样,明明知道午夜来临的时候,(香车和侍者)都会变成南瓜和老鼠,但他们不愿须臾错过盛大的舞会。他们在那里待得太久了。人们现在已经——或者是应该——了解一些古老的教训:第一,华尔街贩卖的东西是鱼龙混杂的;第二,投资看上去最容易的时候也最危险。”

“地狱厨房”的一个夜晚

尼克·拉索是一名杜区服务志愿者,而杰罗姆则是一个无家可归的男孩,七月里某个星期二的晚上,他们在“地狱厨房”相遇了。那个地区在纽约市曼哈顿区的西边,长久以来一直因犯罪、卖**和一些捞偏门的警察而臭名昭著。

拉索每个星期二的晚上通常都在阿姆斯中心工作,那是一家面向无家可归的青少年的收容所。在其他的大多数晚上,就像周末一样,他都过着他投资银行家的生活。拉索两年前开始当志愿者,在一个朋友的劝说下,用一个周末的时间来粉刷这家收容所的几间屋子。那之后不久,他就开始把钱和时间奉献给这家收容所,尽管每来一次这里都使他变得心情低落,有些麻木。

比如,有一天晚上他到收容所的时候,发现一个18步的男孩躺在地板上,几乎说不出话了。

他3天前参与了一次跟毒品有关的打斗,有人用碎冰锥刺穿了他的一个肺。有个医生给他草草地做了包扎,当时这个男孩觉得没事了。但是,就在拉索到达之前,他的肺又要不行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工作人员让拉索送他去附近的一家医院,拉索在那里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恳求医生,才让那个男孩得到了治疗。拉索遇到过15岁的男孩女孩因为染上毒瘾而出卖肉体,遇到过16岁的少女妈妈流落街头、无处容身,遇到过一些孩子,只在收容所住一两个晚上就逃之夭夭,因为他们的贼头儿打听到了他们的去处。

拉索遇到杰罗姆的时候,刚刚完成了他最不喜欢的任务,陪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去一家市立少年收容所。在阿姆斯收容所已经满员。或是某个孩子不守规矩的时候,就会发生这样的事。问题是市立收容所里无家可归的青少年已经人满为患,所以把一个孩子留在那里常常是一场残酷的拉锯战。此外,市立机构的官员有时会设法拒收外来的孩子,希望私立的收容所把他们领回去。为了应付这种状况,志愿者接受的指导是把孩子的姓名告诉保安人员,递交一份档案,然后离开办公室。这一策略能够迫使收容所接收下这个孩子,尽管有时他们不得不在头几个晚上睡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一个星期二的晚上,大概十点左右,拉索从一家市立收容所出来。他对自己、对整个体制都感到厌烦。他刚刚向一个过路人问了一下路,一个靠墙坐着的男孩就跳了起来,说:“我就往那边走。跟我来。”拉索看到他十分惊讶,说:“你在这儿晃**什么呢?”

“没啥,就是打算玩玩儿游戏。”男孩回答说.他指向港务局公共汽车总站的一间电子游戏室。拉索模模糊糊地想起上次他在深夜穿过总站时的印象:尿的臊气,昏暗的灯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靠墙坐着,由于毒瘾发作时没有吸毒,疯狂地颤抖着,而那些在附近溜达的年轻人都是一副那种冷冷的偏执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拉索问道。

“杰罗姆。”

“你不觉得你应该回到收容所里去吗?”

杰罗姆回答:“不,我恨那儿的人,但是我去那儿见过几个朋友。”

“哦,我明白了,”拉索停顿了一下,“你多大了?”

“14。人家说,照我这个岁数,好像我的个头儿显得比较矮。”

他们俩都知道14岁是个虚报的岁数。拉索认为杰罗姆绝对不超过1l岁。他马上意识到杰罗姆是跑出来的孩子,遇到了麻烦。在阿姆斯工作的时间里,他了解到街头的孩子几乎会找所有人搭话,想表现出很“酷”的样子。虽然他们心里都很痛苦。看到一个ll岁的孩子在这么晚的时候,独自一人在纽约街头晃**,拉索觉得惊讶和害怕。杰罗姆游逛的街区是一个战争地带,充斥着瘾君子、妓女、流浪汉和精神病人。

拉索知道自己几乎已经打破了一条阿姆斯的基本规则。在他最开始接受培训的时候,他和其他新来的志愿者就签署了一份声明,声称除非作为处于监督下的延伸服务组成员之一,他们不能在街道上开展工作。拉索还知道,有些志愿者因为违反了规则而被开除了。

拉索错过了晚饭,所以他问杰罗姆是否想吃些东西。杰罗姆说他不想,但终于跟他进了一家韩国小食品店。柜台后的男人看着杰罗姆,笑了。像拉索一样,他也看得出来杰罗姆是个不开心的、聪明的而又容易被人操纵的孩子。拉索给自己买了一份三明治,给杰罗姆买了两大块糖和一个苹果。

在他们走向地铁站的时候,他给杰罗姆讲述了他的家庭和他的工作。杰罗姆回答说他也想去华尔街挣些钱。但是当拉索试图打听杰罗姆的住处和谁在照顾他的时候,他一无所获。

他们到地铁的时候已经过了11点了。片刻之后,拉索就发现这“地狱厨房”的得名,绝不仅仅因为是让游客感到新鲜而取个俏皮的旧称。一个男人拖着步子走进了他们几乎空无一人的车厢,挨着他们右边坐下.一言不发,盯着对面玻璃窗上映出的他的影子,然后打开了一柄长长的弹簧刀,把它放在杰罗姆旁边的座位上。尽管拉索的心开始狂跳不已,他还是继续说话,不去看那个男人,并且开始拼命地筹划如何逃跑。差不多一分钟后,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对拉索假笑了一下,好像是在说:“这次算你走运。”然后下了车。

这下把拉索吓得呆住了,他突然对把杰罗姆丢在街上的后果感到毛骨悚然。他第一次告诉杰罗姆他来自阿姆斯——显然杰罗姆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是,我去过那个地方。”他咕哝着。当拉索提出把他带到那里的时候,杰罗姆拒绝了。“不,我要和我的一个兄弟去玩游戏。

他正等着我呢。”但是拉索不打算放弃,他继续试着劝说杰罗姆跟他走。拉索觉得,对杰罗姆来说,阿姆斯似乎是那个晚上惟一安全的天堂。

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与杰罗姆做了短暂的交谈,同时试着决定接下去怎么办。几分钟后车停了,而杰罗姆站了起来。“我在这儿下车。”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跟我走。”拉索最后一次恳求他,但杰罗姆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睛,就踏出了车门。拉索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反省与遗憾按照大部分的标准,尼克·拉索的行为都值得作为沉静领导之道来称赞。他除了每周做60—80个小时的投资银行家之外,还在阿姆斯中心工作。他的志愿者工作没给他的银行带来任何利益,而且意味着他的一些日子会以疲惫不堪和情绪低落开始。有的时候,他觉得他的志愿工作根本是徒劳无功,但他并没有放弃。

拉索用英雄主义的领导标准相当严苛地进行自我审判。他没有竭尽全力去照料杰罗姆。他没有给他找到一个容身之处,即便只是一个晚上。拉索没有冒险跟着杰罗姆走出地铁,而是坐在那里,看着他走开。那个拿弹簧刀的男人几乎攻击了杰罗姆——在那个晚上,还有什么样的猎手在等着他这个猎物?

然而,在思考拉索的所作所为上,英雄模式并非一种正确的方法。对于他的问题,它决定的是直截了当的办法——保护杰罗姆,给他找个容身之处——并且认为一个真正的领导者应该比拉索做的多得多。但是,从沉静领导之道的角发看,拉索的做法是正确的,而且用一种堪为典范的方法处理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拉索的做法是变通规则——审慎地、明智地,负责地,在他接受培训的时候,拉索被反复告知志愿者不允许超越服务权限。原因之一是成功的越权服务要求有培训和接受监督的经验,而这是志愿者不具备的。其他的原因与阿姆斯中心担当的风险有关。如果志愿者越权服务的行为导致他们受到伤害,中心会担上责任。另外,如果没有目击证人的话,一个想引人注目的少年可能会控告某个志愿者滥用职权,这时无人能反驳他的说法;或者某个志愿者可能会被认为卷入毒品交易。如果发生了这种事情,收容所的名声就会成为媒体手中的玩物,而募捐活动和招聘活动都会受到不良的影响。由于这种种的原因,收容所不需要后来被拉索称做“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的雅皮士”的人在街道上开展工作。

在杰罗姆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拉索就可以直接走开了。这样做的话,他就遵守了关于越权服务的规章制度。他却并没有这样做,相反,他做了一些更困难、更令人钦佩的事情。他用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陪伴杰罗姆,同时尽其所能地试图在杰罗姆的明确而紧迫的需要和他自己对阿姆斯中心的清清楚楚的责任之间做出权衡。最后,拉索实践了领导之道——他为了能够试着去帮助杰罗姆而变通了中心的规则,但由于可能给中心带来的危险,他并没有打破它们。较之于盲目地墨守成规,或是为杰罗姆出头,做出一些英雄主义而危险的举动,拉索更乐于接受一个困难的灰色地带的挑战。

评判伦理行为,最好能像奥运会上裁判跳水比赛那样,对于人们真正做到了什么,参考他们面对的难度系数是非常重要的。拉索的情形就是一套复杂的高台跳水——他是一个经验很少的志愿者,他只能争取到一点点时间。他遇到的是一个惯于在街头生存的男孩,他所处的环境是黑暗而恐怖的,而他必须保护阿姆斯中心的名声。拉索如果最开始忽略了杰罗姆的话,就可能犯下一个策略性错误,而倘若他跟着杰罗姆走出地铁,犯的就是另一个策略性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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