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村子,村长亲自迎接了三人,馒头背着书包乖乖的走在楚湘竹身侧,三人进了门吃了饭,因为舟车劳顿,村长便让三人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说。
第二天三人来到村长家吃午饭,饭间众人便提起了闹鬼的事,一个村民喝了口酒,神秘道:“这两位新来的先生可能不了解我们这儿,这事说来也邪,我们这从很早以前就流传过闹鬼的事,可是因为没多少人见过,这事儿便不了了之了,可是今年不知怎么回事,村民们常看到。”
“就是,现在天黑了我们都不敢外出。”
“两位先生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楚湘竹和温言对视一眼开口道:“那能将你们看到的和我们说说吗?”
村民们连忙点头,村长抽了口烟杆开口道:“村子里出事的地方就两个,一个是你们进来的村口处,还有一个就是村子后面的小湖,两个位置一个东一个西,跟遥遥相对似得。”
“每当太阳落山之际,就能看到一个人站在村口,问他什么都不答,眼睛直直的望着村口前面的路,像是在等什么人,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是”
那人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接着道:“想着那人长得不像我们村子的人,每天再村子口待着我们也不放心,就和他说话,他不理我们,我们也生气,就推了他一下,可是,可是”
看那人说不下去,又有一个接着道:“可是他的手竟然从那人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当时我们吓坏了,赶紧跑回了村子,第二天太阳落山,那人还站在那里,这次看的仔细,那人没有影子,后来我们害怕,找了很多人,都没能解决,每到太阳落山,还能看到那人的身影。”
楚湘竹点了点头:“那还有一处呢。”
这次开口的是个妇人,妇人因为风吹日晒,皮肤有些黑,但是那眼睛里的恐惧却还是流露出来:“湖边的东西倒没有村口的那么常见,只是有时才能看到,我们为了省水,夏天洗衣服时就会到村后的小湖边去洗,有时洗衣服会听到有东西落水的声音,有时离我们有一段距离,有时就在我们耳边,可是当我们抬头看过去,发现并没有东西落水,但是那落水声音真的很大,我们听得真真切切。”
“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将石子投入水中?”楚湘竹开口道。
“不会。”那妇女坚定道。
“为什么?”楚湘竹疑惑道。
“因为如果是石子,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一定是很大的才行,可别说东西,水面上连个水花都没有,这不是很奇怪吗,还有一次,秀莲一个人洗衣服时,也发生了奇怪的事。”
很快那位叫秀莲的妇女被叫了过来,听到他们询问那日的事,秀莲脸当场就白了,浑身哆嗦,楚湘竹递过去一杯热水:“你别害怕,这里人很多,都能保护你。”
秀莲紧紧的抓着杯子,慢慢才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那日因为干活有些晚了,天气有些阴沉,我便想着赶紧将衣服洗完回去”
秀莲在揉搓衣服时无意间抬头,发现从小路上走来一群人,那群人抬着一个人往湖边赶来,秀莲很疑惑,她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那群人,她。当时很害怕,便躲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往那个年轻人身上绑上大石头,然后扔到了湖里,她害怕极了,不敢出去,生怕被他们发现,可那群人根本没往她那边看。
等那群人走后,秀莲才敢回村子叫人,等村中的人来了后,却没有发现什么人,秀莲说她看到一群人抬着一个人从小路过来,可是那条小路在这条大路修好后就已经不用了,杂草都长得很高,如果有人走过,而且还是一群人,并且还抬着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痕迹,可是小路上的草,并没有任何被压倒的痕迹。
秀莲还说看到一个年轻人被人绑上石头丢到了湖里,可他们下水去找时,水里什么也没有,没有秀莲说的那个年轻人,秀莲为此生了一场大病。
这情况不止她一个人看到过,还有几位单独洗衣服的妇女也看到过,她们也和秀莲一样,先是偷偷躲起来,然后等那群人走后去村子叫人,可每次结果都是一无所获,再后来,再也没人敢独自一人在湖边洗衣服。
秀莲说完后屋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温言期间一直在听,从每个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真的很害怕,至少人为的可能性很少,温言指尖敲了敲桌面:“不如今天就先看看村口的事。”
对此楚湘竹表示没有异议,到了太阳落山时,温言和楚湘竹馒头来到村口,果不其然,看到了村口的那个身影,温言拍了拍馒头的肩膀,馒头郑重的点了点头,走过去问道:“你在看什么?”
那人好似听到了馒头的话,低头看了一眼馒头,又转了回去,可是这次他却回答了,虽然声音很轻:“云归,云归”
“云归是什么?是个人吗?”楚湘竹疑惑道。
馒头还要再问,却被温言拦住:“够了。”
三人又来到村后的小湖处,在湖边站了良久,也没看到秀莲所说的事情,虽说听到了落水声,楚湘竹还是难免有些失望,可他确实听到了落水声,确实,声音很大,不可能是石子入水的声音,就算是石头,那也一定是很大一块石头,可是水面连个水花都没有,楚湘竹转过头去看温言,发现他眼睛很亮,楚湘竹便知道了:“有答案了?”
温言点了点头:“恩。”随后看着楚湘竹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