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的手艺我不担心,你还是先告诉我那道是你做的,我避一避。”楚湘竹调侃道。
说的陆子青吹胡子瞪眼的,有楚湘竹和陆子青抬杠,再加上穆雨不时的接上两句,四人吃的也算开心,直到吃过晚饭才告辞,坐车十五分钟,步行也就半个小时,于是两人决定步行回家,顺便消消食,馒头靠在楚湘竹的怀里睡得香,楚湘竹伸出一只手替他拢了拢衣服。
饶是楚湘竹一个大男人,抱着馒头这么个三岁大的孩子也有些吃不消,走了一会儿就已经出了汗,楚湘竹只觉得自己怀里一轻,馒头就到温言的怀里了。
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挂着凉飕飕的风,楚湘竹也不禁紧了紧外套,视线轻轻一瞟,瞟到一片坟地,打了个哆嗦:“咱来的时候见过这片坟地吗?”
温言皱了皱眉,一手抱着馒头,一手拉着楚湘竹:“先回去吧。”
两人到家后,只觉得浑身轻松,将馒头抱回房间,温言将家里的书房改成了馒头的卧室,里面是一应俱全。
第二天早晨醒来后,温言去厨房做早饭,楚湘竹去叫馒头起床,刚打开门楚湘竹就惊在了原地,因为他看到一个人站在馒头的床前,馒头还躺在**睡的天昏地暗,楚湘竹害怕那人对馒头做什么,怒声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听到声音,那人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楚湘竹,那张脸有些清秀,一身书卷气,但是一身古代贵族的服侍,见那人不说话,楚湘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馒头床前将馒头抱在怀里,馒头被这么一抱惊醒,但看到是楚湘竹,冲着楚湘竹咧嘴笑。
这时那人才开口,朝楚湘竹作了一揖:“冒昧打扰兄台,在下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兄台家中,还请兄台见谅。”
楚湘竹打量了一下那人,手无缚鸡之力大概说的就是这人:“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苏名钰,字子煜,乃周国皇子。”那人恭恭敬敬道。
楚湘竹揉了揉眉心,刚想问他为什么会在他家,又想起这人也不知道,于是只好抱着楚馒头走出了门,苏钰跟在楚湘竹身后,温言将饭菜端上桌,看到楚湘竹身后跟着的人皱了皱眉:“他是?”
“姓苏名钰,字子煜,我叫馒头时发现他在馒头屋里,据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咱家。”楚湘竹简单说了一下。
苏钰好似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抖了抖身子朝温言作了一揖,温言坐到座位上看着苏钰:“你应该去投胎。”
“兄台何出此言?”苏钰有些不解。
“你已经死了。”温言再次开口道。
楚湘竹扯了扯嘴角,好一记直球,苏钰摸了摸自己,没感觉出有什么不一样,楚湘竹只好出言提醒:“你往前走两步试试。”
苏钰闻言听话的走了两步,整个人从桌子里穿了过去,可是他好似未察觉:“怎么了?”
这都没发现?这人的神经是有多粗,楚湘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现在站在桌子里,没看见吗?”
“那为何在下没有任何感觉?”
楚湘竹这才看向苏钰的脸,这一看就发现不对劲之处,苏钰的眼睛漆黑,且没有眨过:“你的眼睛”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
倒是苏钰并没有觉得楚湘竹失礼,拱了拱手:“真是抱歉,在下患有眼疾,看不见东西,刚才听那位兄台之言,在下已经逝世,可在下并没有任何记忆,只记得昨天晚上在下喝了一碗粥,就歇下了,一觉醒来就在兄台家了。”
这楚湘竹看向温言,温言倒没表现出什么好奇:“不管怎么说你已经死了,该去阴间报到,然后投胎。”
“可在下还有心愿未了,在下答应过一人,要等他回来,在下不能食言。”
“可你已经死了。”你等的人也许再也等不到了,剩下的话楚湘竹没有说出口。
“就算死了,在下也要遵守承诺。”苏钰站的很直,从他出现在屋子里,那背就没有弯过,看的楚湘竹都替他累。
“就算你要等他,可是已经过了千百年,你要等的人也已经逝世。”楚湘竹规劝道。
“千百年?”苏钰先是一愣,随后叹了口气:“原来千百年已过,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
“午夜十二点,鬼门大开,到时你就可以去阴间了。”温言提醒道。
“不,我要在质子府等他,他说要来找我的。”
楚湘竹顿时有些牙疼,喂楚馒头的手一抖,险些将米粥洒到馒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