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轩将齐白草慢慢扶起来,一勺一勺喂给齐白草药,齐白草心有疑惑,侧了侧头避开温子轩的药:“子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温子轩闭口不言,但脸色绝对说不上好看。
齐白草感觉到自己身体虚弱:“子轩”
“为什么要以身试毒?”温子轩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开门见山道。
齐白草一噎,有些不敢相信,子轩怎么会知道,一时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温子轩,温子轩嘴唇紧抿:“你还要瞒着我?”
“不”齐白草紧张的抓住温子轩的衣袖:“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跟上子轩的脚步,但是找不到尸体来试毒,只能出此下策。”
“那你知不知道你会死!”温子轩声音突然拔高,吓了齐白草一跳,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温子轩,当下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见齐白草这幅模样,温子轩叹了口气,摸了摸齐白草的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先将药喝了。”
齐白草听话的点了点头,将药喝干净:“子轩你不是还在试炼吗?”
试炼啊,如今怕是已经结束了吧,温子轩摇了摇头:“试炼时间延后了。”
齐白草并没有怀疑,在此处又休养了半个月,才回到温家。
温家上下在看到温子轩的那一刻都惊呆了,这人不声不响在试炼中失踪一个多月,族长已经定下后又突然出现,温子轩的爹温秋简直气炸了,在听到温子轩回来的那一刻,气势汹汹的赶到,温子轩见自家老爹来者不善,瘫着一张脸嘱咐齐白草:“你身体刚修养好,一路奔波,先回去休息,父亲找我有些事。”
齐白草听话的回去了,温子轩责备温秋带到书房,厉声道:“跪下!”
温子轩毫不迟疑的跪下,温秋看着面前每每提起满是骄傲的儿子,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族长之位啊,就这么没了:“试炼之时你去了哪里?”
“儿子迷了路。”
“胡说!你给我说实话,那段时间是不是和齐白草那小子在一起。”
“不是。”
温秋气炸了,指着温子轩说不出来话,自从那姓齐的小子来了后,温子轩和他顶嘴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更是为了他放弃试炼,举起茶杯摔在温子轩面前:“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您永远是我父亲。”温子轩如实道。
“既然你还认我这个父亲,从今天起,不许在见齐白草。”温秋听后怒气稍微平复了下来,族长五年一选举,他还有机会,只要实力超过温寰,温寰就没有连任的可能。
“父亲!”温子轩惊讶的看着温秋。
“不要说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修炼,争取下次打败温寰。”
温子轩抿了抿唇开口道:“父亲,你要打要罚子轩都认了,但如果不让我见白草,这不可能。”
“你,你”温秋指着温子轩说不出话:“逆子!”
“请父亲原谅。”
“滚,如果不和齐白草断了关系,从今以后也不要唤我父亲了。”温秋背过身去,不想看温子轩一眼。
温子轩紧了紧拳头,转身离开,温子轩离开后,温秋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大声怒骂。
温子轩从书房出来,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齐白草,推开门,看到那个躺在**睡得毫无警觉的齐白草,温子轩笑了,跌跌撞撞的走到床前,伸出手颤抖的摸了摸齐白草的脸,也许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齐白草在温子轩的手心蹭了蹭,温子轩看着齐白草的睡脸失神的喃喃道:“白草,白草”
这个少年陪他度过了五年,他最骄傲的五年,最张扬的五年,下一个五年,再下一个五年,以后每一个五年,他都要他陪着。
对于温子轩为了齐白草放弃族长之位的传言传遍了整个温家,有人说温子轩傻,为了一个人居然放弃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也有人说温子轩愚蠢,更有人因此而看不起他,齐白草觉得自己每每出门都被一群人指指点点,他看过去那些人就会将视线移开,让他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