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药吗?也太苦了吧。”沈清澜贝唱的直咳嗽。
白锦鹤赶紧递上了旁边准备好的加了焦糖的鲜奶。
沈清澜咕噜咕噜的喝完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来我还是受不了这些洋玩意儿啊。”
两人正说笑呢,王婶从旁边路过方才她也听了个大概,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都到军属院儿了,还改不了那资本家的做派,迟早要倒霉。”
“王婶啊,都到现在了还改不了你这嚼舌根戴有色眼镜的毛病,迟早要倒霉。”
王婶被沈清澜怼的哑口无言。
她的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满是不服气的啐了一口。
走之前嘀咕了一句“等着瞧吧”。
沈清澜回过头,冲着白锦鹤眨眨眼睛:“甭管她,她就是嫉妒你,她儿子之前没有升上团长,还嫉妒陆尧呢。”
原来是这样,白锦鹤就说嘛,李婶对她有恶意,她倒也能理解。
毕竟第一次见面就呛了她。
王婶的恶意,也可能来的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没关系,都是小事儿。”
见白锦鹤慷慨大度,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沈清澜又凑了过去。
“你今天有别的事儿没?我休假咱们出去逛逛?”
“行啊。”
白锦鹤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纱质长裙,一条珍珠项链挂在脖子上,显得她的气质更加高贵。
像是那西方油画里走出来的妙龄少女。
那一颗颗珍珠莹润饱满,一看就是上等货。
白锦鹤拎着一只白色的小包,挎着沈清澜。
她美丽自信又大方的样子,引得不少路人侧目欣赏。
想起陆尧说的中午等他,白锦鹤还先跟沈清澜去了一趟军区。
让门口的警卫员转告陆尧,她和沈清澜出去了。
“怎么啦?这还要报备呀?”沈清澜冲着白锦鹤眨了眨眼睛。
白锦鹤白皙的脸颊上飞过了一抹红。
“哪有,是他说中午等他回来吃饭,既然跟你出去了,那肯定要和他说一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