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白锦鹤狡黠的转转眼珠,语气遗憾,“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小气对吧?我看也不需要给你夹了,陆大长官可以自力更生的哦?”
说着,白锦鹤将举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去。
陆尧后悔了。
他觉得他不该强撑,就该学学人家怎么示弱,可现在让他把话收回去,对他来说更难开口,嘴笨的不知如何是好。
白锦鹤看他嘴角都要抿平了,就像小狗的尾巴都沮丧的耷拉了下去,眉眼一弯。
手上拐了个弯,把菜放进了他碗里,“吃吧。”
明亮的眼眸,一闪一闪的,像只狡黠狐狸。陆尧感觉心脏被狐狸爪子轻轻碰了下,带着微微的痒。
“你也吃。”
他又给白锦鹤夹了菜,嘴角的淡淡弧度,在一贯以冰山著称的人身上实属罕见。
连沈清澜都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这还是记忆中那个毫无感情的陆尧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有些多余了。
吃过饭后,沈清澜并未久留,很快就提出了离开。
白锦鹤给她打包了些点心,又亲自把人送到门口。
“送到这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有空来找我玩,我家就在东边5号院子。这段时间,到时候也会参加你的婚礼,你不会嫌弃吧?”
“哪能啊,我高兴还来不及。”白锦鹤笑呵呵答道。
她与沈清澜投缘,对方能来参加她的婚礼,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沈清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故作严肃的说:“那我可得打扮的低调点。”
这话白锦鹤有些听不明白,迷茫的眨着眼睛看她。
沈清澜却神秘一笑:“低调点,免得抢陆尧的风头,不然他又该吃我的醋了。”
白锦鹤听了哭笑不得。
回到屋里时,陆尧正在洗碗,家务都被他收拾妥帖了。
“陆尧。”
她开口喊了声。
高大的男人转身回头,手里还拿着沾着水的盘子。
“怎么了?”
白锦鹤煞有其事的绕着他的周身转了两圈,然后点点头,踮起脚拍了拍陆尧的肩膀。
“嗯~我们家陆长官还是帅的。”
说完,她就像蝴蝶一样翩翩飞走,任由陆尧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