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知道了!”蒋薇的声音发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今天就是故意的,再让她留在南家,咱们母女俩的秘密迟早要被她捅出去!到时候你爸不会饶了我们,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这些年她处心积虑把亲生女儿南思玥换回来,就是想让她堂堂正正做南家千金,自己也能母凭女贵牢牢坐稳女主人的位置。
南知栀那个贱丫头早该在失踪时就死在外面,偏偏回来了还成了神医徒弟,这简直是老天爷在跟她作对!
“那……那我们怎么办?”南思玥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住蒋薇的衣角。
她从小被宠坏了,根本没经历过这种阵仗。
蒋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天我先稳住她,必须要想办法……”
她凑近女儿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只要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没人能威胁我们了。”
门外的走廊尽头,南知栀靠在墙上,将母女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意外。
蒋薇就是这样,当年在老宅时,她不过是不小心打碎了蒋薇的玉镯,蒋薇就偷偷在她的汤药里加泻药,让她拉得差点脱水。
如今事到临头,想的还是除掉自己。
真是蠢得可笑。
南知栀无声地转身回房,关上门的瞬间,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怕,会躲起来偷偷哭。
但现在,她是神医的徒弟,不仅医术在手,其他师父教的防身术也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蒋薇想动她,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一夜,南知栀难得睡得安稳。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惧,在听到蒋薇的密谋后反而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可怜,这场仗,她奉陪到底。
第二天一早,餐厅里的气氛异常诡异。
南思玥缩在蒋薇身边,眼神躲闪不敢看南知栀。
南知栀刚坐下,蒋薇突然端着一碗燕窝走过来,脸上堆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知栀,昨晚睡得好不好?妈给你炖了燕窝,快趁热喝。”
那假惺惺的样子看得南知栀胃里一阵翻腾。
她抬眼看向蒋薇,目光像淬了冰:“蒋女士这是唱的哪出?”
她强装镇定地把碗往桌上一放,拔高声音:“知栀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给你补身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怎么想你不重要。”南知栀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面包:“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那点虚情假意有多丑陋,收起你那套把戏吧,我嫌脏。”
蒋薇被南知栀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南知栀无视餐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平静地吃着早餐。
半晌,南正荣蹙眉道:“就不能安安静静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