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知道吗?时爷爷知道吗?
南知栀蹙眉,远远的看着时寒,这位在东州所有少女心中最想嫁的男人。
秦朗的手悄悄按向腰间的配枪:“不对劲,他的保镖是俄籍,手腕有蛇形纹身,那是‘黑蛇’佣兵团的标记。”
佣兵?
南知栀唇角微勾,看来,时寒也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耳麦里突然炸开沈千寻的惊呼:“知栀!查到了!肯特换了身份,就在拍卖现场!”
“刚刚的车子离开,只是烟雾弹!”
聚光灯下,时寒已经将价格抬到了八百万。
拍卖师的锤子即将落下时,南知栀突然站起身。
“一千万。”她的声音清亮,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时寒猛地转头,面具后的目光像淬了冰。
当他的眸子和南知栀撞上的瞬间,眸底的冰瞬间碎裂开来。
化作了一团柔和的水,含着笑。
薄唇勾起,单手拦住了要冲过来的保镖。
低语:“让给她。”
于是,南知栀拿下了这个新款。
秦朗的脸色在保镖想要冲过来的时候也陡然一变,手直接按在了腰间。
没想到,时寒居然拦住了他的保镖,直接让给了南知栀。
秦朗一怔,收起自己要把枪的动作时,也看向了南知栀。
“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拍卖师笑得满脸褶子。
南知栀侧身,将珍珠耳钉摄像头对准展台:“我要验货。”
说着,她压低身子对秦朗说:“秦队!盯紧时寒!”
秦朗点头,为了不暴露身份,他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好。”
外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太太喜欢玩儿点刺激的,所以高价拍下了台子上的新品,而丈夫则是用一种很宠溺的眼神,纵容着她!
当然,这么漂亮的太太,纵容一些又怎样?
南知栀踩着高跟鞋走上展台,红色裙摆扫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她摘下丝质手套,指尖悬在玻璃容器上方两厘米处,那抹幽蓝透过指缝渗进来,在白皙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荧光倒是别致。”她忽然屈指轻叩容器壁:“但我向来买东西喜欢问个明白:比如配方里的活性成分,是从南美仙人掌提炼的,还是用了实验室合成的新型化合物?”
拍卖师的笑容僵在脸上,白色手套下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向前半步:“这位太太真爱开玩笑。”
尾音拖得极长,眼睛眯成细缝:“黑市买卖讲究你情我愿,您要是喜欢,拍下回去慢慢研究便是。问太深……”
他突然压低声音,似笑非笑,语气里却明显的带着威胁:“好奇害死猫。”
南知栀反而笑了,伸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耳钉摄像头精准捕捉到容器内侧:“我先生最疼我,要是这东西有着什么伤肝伤肾的猫腻,我拍回去岂不是给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