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栀眯着眸子,那一双冷眸扫过去,就让南正荣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乡下来的女儿,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气场!
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杀人!
“知栀丫头。”时惊天忽然开口:“你的七星草毁了,现在还有其他办法救醒南老头?”
南知栀动了动唇,沉黑的眸子,对上了时惊天。
他说的没错,她这次进城,就是为了医好爷爷来的。
可也只带了一株七星草!
现在被南奕辰那个蠢货给毁了,没有第二株!
爷爷的突然昏迷让她现在完全陷入了被动!
如果不能尽快的找到第二株七星草……
她抿着唇,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南枫,攥了攥拳。
罢了,先答应下来,至于以后的事,再说!
“不用,我可以自己请老师亲自出山。”南知栀根本不需要什么联姻。
她自信满满的拿着手机走出病房,拨通老师的号码。
‘嘟嘟’……
嗯?
南知栀再次拨打,依然是同样的声音!
“不想嫁给我?”
突然,一阵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传来。
南知栀一惊,时宴竟然可以悄无声息的靠近她?
她回眸间,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眸。
看似虚弱,却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我疯了,我嫁给你?”南知栀往后退了两步。
不知为何,她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对时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下一秒,时宴竟然笑了。
坏笑。
垂眸看着她那躲避的小动作,微微挑眉。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那双眸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所以,她在怕他?
以前那个乖戾嚣张的南知栀呢?
“你在怕我。”他给出结论。
明明是一个病秧子,可偏偏那薄唇勾出的,是一股子冷冽的邪气!
对,就是这种感觉!
南知栀觉得时宴这种人,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那双精致深沉的眉眼,更是收敛不住的暗涌。
“谁怕你了?”南知栀不服,昂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