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其实霍总还是很在意的你的,就连和黄松一伙的关良德他都放过了,不然以霍总的性格,他现在已经是半残不死的状态了。”秘书忍不住替老板喊冤。
等等,这里面跟关叔有什么关系?
沈南星疑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秘书没有丝毫防备,“难道霍总没告诉你,是和你走的近的关良德保释的黄松吗?”
怎么可能?
沈南星惊讶,不由的捏紧了手机。
“这其中必然有误会。”沈南星不愿相信。
“都查清楚了,保释资料清清楚楚横竖写的都是关良德的资料,这错不了。”
秘书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沈南星陷入了自我怀疑的状态。
看来得和关叔当面谈一谈了。
另一边,两个男人的战争还在继续。
一拳到肉,裴缚言啧了声,笑了,“霍总这是怒了?”
似乎在为能激怒霍云庭而感到高兴。
他用手背不紧不慢的擦去嘴角的血迹,按捺不住的想刺激霍云庭,“我这还有一些东西呢,霍总有兴趣吗?”
手插入西装口袋,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录音笔。
那是裴缚言认为最能让霍云庭破防的东西了。
不管霍云庭感不感兴趣,裴缚言直接掏了出来,只是他放出里面的内容,却看到了令他不爽的一幕。
霍云庭挖了挖耳洞,表示不屑,“南星知道你背着她录音了?”
“这不重要!”裴缚言的声音有些尖锐。
重要的是你要听见,然后当场破大防!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霍云庭讥讽的笑了笑,看表情,明明最先受不住的是他裴缚言。
“不管里面是什么内容,你无非就是想把沈南星抢到手,结果呢?闹腾了这么久,霍太太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有变么?你要是真有本事,岂能只拿到录音这么简单的东西?”霍云庭头脑清晰。
他慢慢迎上情敌的目光,“真是可惜,你不能如愿了,因为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裴缚言恼羞成怒,“说了那么多,到底还是不敢听她的真心话。”
眼见霍云庭要走,裴缚言当机立断的按下了开关,录音笔滋啦了两下,沈南星清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