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庭在她受伤的地方狠狠落下一吻,语气难得温柔,“疼吗?”
疼。
当然疼。
疼的她内脏都要抽搐了。
霍云庭双手捧着她的下巴,想仔仔细细的把她的脸印在脑海里,脸蛋白皙清秀,眼睛大而明亮。
“……你和奶奶的事我都知道了,以后我们不提离婚可以吗?”
沈南星咬住唇瓣,艰难的把脸扭开不看他。
沉默代表她的拒绝。
霍云庭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中有隐忍、愤怒、无奈……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
他气不过,大大的手掌按着她的腰肢,强迫她贴近自己胸膛。
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他的双眸中光越烧越旺,目光灼热得快要把她烫伤了。
随着距离的贴近,两人的唇瓣几乎要贴在一块了。
灼热的呼吸砸在沈南星脸上,微微有些发疼。
“你就这么不愿意?还是根本没有忘记裴缚言?”
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恼意。
沈南星清醒的意识到他们之间横亘的是仇恨。
做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长痛不如短痛。
她咬咬牙,如今这情况,也只能把裴缚言拉出来当挡箭牌用了,只要好使,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意。
“霍云庭,你凭什么觉得我们相互折磨的三年能比得过我和裴缚言相濡以沫的七年?”
她看着男人眼中闪现的愤恨,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只能把绝情进行到底,“实话告诉你吧,与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心里想的都是缚言。”
“够了!我不想听!”霍云庭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沈南星,我警告你,那个名字不许从你嘴里讲出来!”
强硬的态度下,声音居然有一丝哀求。
可都到这种时候了,沈南星怎么可能前功尽弃,她的目的是把霍云庭逼到崩溃的地步,让他彻底的松手!
“所以,我们还是断了比较好。”
还提?
沈南星的行为彻底将男人激怒。
霍云庭气极了,血丝爬上了眼白,“这件事没得谈!”
殷红的眼睛下,他唇角勾起邪恶的弧度,“你不是说凭什么我们三年的婚姻能比得过你们七年的感情,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凭我们早已是夫妻。”
沈南星被他手臂勒的喘息艰难,在加上猝不及防的索吻,几乎一度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