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就这么算了?”秘书忍不住多嘴,这可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去查查这黄松出狱前都见过什么人。”
半个小时。
秘书:“查到了。出狱后他一直是独来独往。”
霍云庭垂眸,“难道只是巧合?”
回到医院。
沈南星已经睡下,也许是因为疼痛的缘故,所以眉头一直皱着。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霍云庭的心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刚要抬脚离开,手袖忽然被捏住。
“肇事者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了。他余生估计都会在监狱里度过了。”霍云庭并没有提到有关沈万的事情,语气淡淡,仿佛在说有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沈南星动了动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唇瓣,“谢,谢谢……”
霍云庭原本已经舒展的眉头此刻又因为一句毫无诚意的谢谢而蹙着。
他们之间只剩下这些了么?
“你好好休息。”
他要走,却感到她的手指在用力的捏紧他的衣袖,似乎,她此刻需要他。
霍云庭的唇动了动,看着她那副弱小的模样,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他低声哄着,“不走了,陪你一晚。”
沈南星这才慢慢松了手。
直到护工进来替沈南星上药,褪去上衣,**背部,他才惊觉她背后是深浅不一的擦伤,触目惊心。
他的指尖隔空轻抚过那些痕迹,眉头拧起,眼底涌出浓浓的疼惜之色,这么大的伤痕,内心是有多苦才一声不吭?
护工做完这些,退出去关紧房门。
沈南星垂下眼帘,抿了抿嘴,“是不是很可怕?”
霍云庭沉默着。
沈南星掩下微微发烫的脸,抬眸看着他。
还好你和我要离婚了,不然要面对这些,多恐怖啊。
瞧她眼中含着泪,霍云庭一时不知所措,“是不是护工弄疼了你?我去喊医生。”
“不用了。”沈南星出声阻止,“还能忍受。”
就像当初她以为能忍受贺笑雯一样,可到头来她发现自己错了,心疼了,不想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