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缚言面色并未有异常的波动,只是拳头握了又握。
“南星,等你处理完再来找我吧。”
裴缚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像羽毛拂过她心尖尖。
不同于裴缚言的温情,霍云庭对她只有冷峻以及守护作为男人的最基本的尊严。
就在裴缚言说出那句话时,沈南星的腰肢一疼。
“这婚还没离呢,见到前任就这么热情?”
沈南星盯着裴缚言,完,借钱的计划泡汤了。
可这些落在霍云庭的眼里,却以为她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舍。
“人都走远了,还看?”
沈南星收回视线,拍落霍云庭的大手,“那么多记者呢,当心被拍到了,你那位又该伤心了。”
怎么听着倒像是他的错了?
霍云庭脸色愠色渐浓,挖苦道,“你不是在鼎盛集团打杂吗?怎么干起记者的活了?”
眼风一冷,似乎明白了什么,“该不会是为了裴缚言而来吧?就这么按捺不住?还是当我死了?”
清亮的嗓音中似乎藏着股怒火。
沈南星懒得跟他费口舌。
“我找不找裴缚言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别忘了,离婚协议书我是签字了的,外面也在传你要和我离婚的事情,既然是这样,请你和我保持该有的距离!”
霍云庭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你到现在该不会还在认为离婚消息是我放出的吧?”
沈南星脸上的神色陡然沉下,“不是你还是谁?”
在离婚消息还没发酵之前可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
除了他之外,沈南星想不到第三个人。
“如果我真想离婚,干嘛不直接签字?!”霍云庭为自己辩解,眼中的冰雪渐渐融化,难得的露出一丝真情。
“呵!”沈南星冷笑,“谁知道呢?当初你不愿结婚,在爷爷的逼迫下还不是一样妥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霍云庭会妥协吗?还是另有所谋?”
霍云庭心中一颤,眉目深邃如渊。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南星你……”
他拽住她的手臂刚要质问,另一边却传来了一声呼唤。
“南星姐,快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