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做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好歹夫妻一场,在你眼皮底下我能做什么?敢做什么?”
霍云庭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应该是没找到什么。
眼皮掀起,“不敢么?”
话中有话。
男人眼神充满寒气,沈南星虚伪的笑着,“不敢不敢。”
霍云庭眯了眯眼,她敢得很。
“这次住院,医生有说什么病因没有?”
沈南星身体一僵,笑盈盈的道:“急性肠胃炎。”
“可同样的食物我也吃了……”
霍云庭是在给她坦白的机会,沈南星岂有不懂的道理。
但两个人都不愿意主动提起怀孕的事情。
对呀,同样的食物他也吃了。沈南星的大脑在飞快的转动着。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嘛。”
的确是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霍云庭点点头,内心更加确定她肚子里的宝宝是裴缚言的。
他们一起走出酒店门口的那一幕他仿佛还历历在目。
自然垂在床板下的拳头握了握。
他不明白那天看见他下体流出的血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这种情况下母体还能保住一个未成型的婴儿,必然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而这种牺牲,往往危及性命。
“沈南星……”霍云庭的脸已经完全垮下,“这三年来,你对我……”
沈南星猜到他要说什么,未等他说完已经学会抢答,“没有!”
想逃却逃不了,已经让她心烦意乱了,如今又多了一件有关养母的疑点重重的事情,她怎么敢去面对他们之间的纠葛。
这样的回答在霍云庭的预料之中。
可当他真的亲耳听见,难免觉得失落。
就在气氛陷入冷寂之时,一道刻薄的声音传来。
“哟,商场失意,是故意来这温柔乡里找安慰吗?”
话说的太难听了。
沈南星抬头一看,是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眉眼跟霍老爷子有些相似的男人。但他看上去身体格外的健硕,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受到他浑身的肌肉。
沈南星立刻明白了,来人正是霍老爷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