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哪怕就算陛下给一只猫封了国师,他们都不会因为国师是一只猫而轻视国师,即便他们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也只能给这只猫行跪拜大礼,因为这只猫是陛下封的国师,所谓礼法不可乱,皇权不能轻视,就是这个道理。
杨老夫人真的跪了下去,而没有一个人来扶自己,心中气极,自己堂堂杨家老夫人,居然真的跪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宁宁泰然自若:“免礼吧。”
杨老夫人本想给这小丫头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被这小丫头教训了一番,心中十分不愉快,刚站起来就道:“小郡主,就算你是国师,也没有随便打人的道理吧。”
宁宁解释道:“他们一直不让我我们进去,我们想走,他们也不让,所以我们就打了起来。”
众人心道,看上去杨府的小厮们是单方面被打的。
杨老夫人叹了口气:“小郡主,你误会了,是我要亲自迎接你们入府,显示杨府对你们的尊敬,可是,你怎么把我们的人打了?”
宁宁道:“可是所有人都进去了,你还没出来迎接我们,这怎么说?”
杨老夫人道:“都是我太忙了,一时就没顾上。”
有人忍不住道:“小郡主,今天是杨老夫人的寿宴,她忙一些也是自然的,你们在外面多等一会儿怎么了?难道,让你们多等了一会儿,就是轻视你们了吗?你们就要打人了吗?”
“杨府老夫人亲自接待客人,你们居然还不领情,我看,是你们小肚鸡肠,不就是杨梨得罪了小郡主你吗?小郡主至于这么记仇吗?再说了,工部尚书一家都被抄家流放了,难道,你还不放过杨府吗?”
杨老夫人突然哭了起来:“罢了,这件事都过去了,本来就是我们杨府的错,不关小郡主的事,小郡主要出气就出吧。”
一把年纪的杨老夫人哭的十分凄惨,众人都看不下去了。
“小郡主,今天是老夫人的寿宴,你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
“就是,哪有在人家的寿宴上闹事的。”
宁宁无语,这杨老夫人也太会装了吧。
“杨老夫人,你说你要亲自迎接我们,可是我们在外面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你府里的戏都开始唱了,我们还等在外面,你觉得,这合适吗?”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呢?”
杨老夫人道:“小郡主真是误会了,我怎么会这么做呢,实在是府里的事情太忙了,我一时没顾上。”
林六道:“是不是故意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我只知道我们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还要被你的小厮冷嘲热讽。”
站了一个时辰,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众人刚才还在同情杨老夫人,此刻都闭上了嘴,默默吃瓜起来。
杨老夫人本意就是给平王府一个下马威,只是从前这种事,别人一般都是忍了算了,谁知道这平王府却闹了起来,还真是乡下来的暴发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么一点事,至于闹起来吗?
杨老夫人眼见舆论似乎要扭转了,突然道:“都是府中的小厮不懂规矩,平王千万不要介意,平王,你们请进。”
宁宁道:“这可不行,刚才这小厮这么欺负我们,可不能这么轻易饶了他!”
小厮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这些可都是主人们吩咐的,和他没关系啊,怎么他还要受罚。
“这小厮居然让平王他们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的确太不像话了,就算平王出身不高,可也是陛下封的平王,一个小厮居然敢对平王冷嘲热讽,的确不像话,老夫人应该严惩这小厮才好。”
“没错老夫人,一个区区小厮居然骑到主人头上去了,老夫人可不能放过他。”
众人都看着,杨老夫人只能道:“罢了,就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吧。”
宁宁却道:“等等,刑部的人可在吗?”
刑部尚书站了出来:“小郡主有什么事?”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下人骂王爷是贱民,要受什么处罚?”
刑部尚书实话实说:“贬为最下等的奴才,连带其家人,都要被贬为下等奴才,再打一百大板。”
最下等的奴才,就是最低等的贱民,是月国地位最低的存在。
小厮平日里在杨府办事,也算个三等奴才,也能使唤一些人,这一下被贬为了最低等奴才,谁都能踩他一脚了,他一时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