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更加忐忑不安。
他投奔夜慎行好几年了,平日里夜慎行虽然有些冷,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浑身上下感觉带着煞气。
难不成,是他的人做了什么得罪夜慎行的事?
夜慎行抬起头,问道:“侯爷,如意酒坊的人是你安排的吗?”
镇南侯心里很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王爷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你知道我粗人一个,我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如意酒坊怎么了?”
楚听澜并没急着对镇南侯用好感卡。
而是平静地看着镇南侯。
直到,夜慎行说出了事情原委。
“锦绣绸缎庄的江老板同我岳父是亲家,今日,江伯父去你的如意酒坊买了一坛一日醉,我岳父和江伯父喝了之后就中了毒,而所中之毒是赫赫有名的七日散。”
镇南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夜慎行。
第一反应就是有贼人想害他。
“王爷我不知道这件事啊!你是知道的,生意上的事我都没管过,而且如意酒坊的人都忠心耿耿,定然是有人想陷害我,故意设局。”
楚听澜这个时候用了好感卡。
当看到镇南侯头顶上的好感度没有变化后。
松了一口气。
好感度没有变,也就说镇南侯对她并没有恶意,那么,事情就和镇南侯没有关系。
夜慎行收回了审视的视线,落在了楚听澜身上。
语气温柔:“澜儿,你怎么看这件事?”
楚听澜没直接回答,反倒是询问起来:“镇南侯和你的关系,有多少人知道?”
镇南侯很严肃。
并且很笃定。
“我和王爷之间的关系,只有我身边的心腹知道,我这心腹忠心耿耿,之前还为我挡剑,对我绝对没二心。”
楚听澜可不相信什么忠心耿耿。
在没有遇到绝对的利益面前,或许会有忠心耿耿的人。
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
出卖主子又算什么。
“我能见一见你这位心腹吗?”
如果这名心腹有问题,那么好感度肯定很低,如果没问题,反正心腹对镇南侯忠心耿耿,也不会出卖他们。
镇南侯亲自去把人带了来。
那心腹显然有些茫然,一进到屋子,当看清楚夜慎行和楚听澜之后,表情闪过一闪即逝的慌乱。
不过,只是一瞬间,这心腹就把心慌掩饰了过去。
能在镇南侯身边伺候的人,肯定认识楚听澜和夜慎行。
夜慎行的气场很强大,盯着心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