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是江瀚下毒,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江秀秀。
她安慰着江瀚:“江伯父,此事不怪你,对方估计早有预谋。”
安慰了江瀚几句。她出了房间,朝着院子外的一株大树说道:“麻烦辛苦走一趟,请王爷过来。”
究竟谁想让她爹死,必须要查清楚。
很快,楚仕荀和楚无疆慌张赶来了。
两人进屋见楚富贵和江瀚只是有些虚弱,嘴角有血迹外,没有别的症状,同时松了一口气。
都没事就好。
“究竟怎么回事?”楚仕荀很担忧。
居然有人下毒!
这可是大事!
江瀚愧疚得很。
同时也感激楚听澜,刚才他感觉到楚听澜喂他药丸了,中毒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快死了,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这件事因他而起。
他可以保证,绝的是酒里有毒。
因为,菜品他们并未吃多少。
是他连累了楚富贵。
“都怪我,锦绣绸缎庄的生意最近才稳定下来,我想着好久没有同你爹聚了,于是去如意酒坊买了一坛一日醉,是我连累了你爹。”
同时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楚听澜:“谢谢澜儿的解药。”
楚听澜目光沉重:“此事必须要调查清楚,看是冲着伯父你来的,还是冲着我爹来的,三哥四哥你们可知那如意酒坊的东家是谁?”
楚仕荀和楚无疆同时摇头。
楚无疆为难道:“我们家没开酒坊,所以,我也没有去了解过如意酒坊的事,我这就让人去调查、”
这个时候调查没多大的意义。
而且,她们要是去调查,容易打草惊蛇。
“四哥,先别轻举妄动,等慎行来了再说。”
楚富贵喝了一口茶漱了口。
庆幸道:“幸好你娘今日不在府上,她要知道,又该担心了。”
夜慎行是骑马赶来的。
急着就进了府。
几人都很沉默,直到看到夜慎行进屋。
楚听澜赶紧走上前。
夜慎行则直接拉住了楚听澜的手,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楚听澜摇头,立刻解释:“我爹和江伯父中了毒,你有没有带懂毒的大夫过来。”
话音才落。
一位约莫三十来岁,身穿官服的男子跑了进来。
“王爷,你说的病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