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楚月城感觉脖子有点凉。
该死。
该死!
该死!!
楚月城气得在屋中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都怪楚听澜,楚听澜就是个祸害。
这件事肯定和楚听澜有关系。
那小贱人就是看不得他们一家好。
恨不得他们全家上下被人看笑话。
葛兰面如死灰。
这是屈辱。
从她嫁进楚家还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楚听澜那小贱人欺人太甚,她明知道老爷你最在乎什么,她居然还敢做出这恶心人的事来。”
楚月城最在乎面子。
楚家的匾额,他们挂了三代人了。
如今,却灰溜溜地摘了下来。
从今以后,皇城只有楚富贵的楚府。
再也没有楚月城的楚府。
这是屈辱。
楚月城颓废地坐下。
“能怎么办呢?就算我们知道和那小贱人有关系,我们又能怎么办?侯爷不会代替我们进宫求皇上题字,也不会出头帮我们出气。”
指望楚娇娇更不可能了。
楚娇娇在侯府不受侯夫人的待见,要是他们再瞎折腾,侯夫人把娇娇赶出府怎么办?
他们家在皇城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人脉是积累了一些。
但这些人脉,加起来也比不过摄政王,更比不过皇上啊!
这个哑巴亏,只能吃了。
“你也别折腾别闹了,暂时不要去找楚听澜的麻烦,莫要激化彼此之间的矛盾知道吗?”
葛兰不甘心地坐下。
“可我不甘心啊老爷!”
她如何能甘心。
这是把她们的脸踩在地上啊!
今日不用出门都知道皇城内这些人在议论什么。
一定是在看她们家的笑话。
事实也是如此。
不管是那些勋贵人家,还是街边的茶摊,酒楼。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两个楚府这件事。
这利州来的楚家人,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才来第二天,皇上亲笔题字的匾额就被送来。
还有摄政王。
这楚家和摄政王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