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进了屋子,直接开怼。
“谁虚伪谁心里清楚,楚娇娇你倒是说说,在我家的时候,我们让你吃什么苦了?”
“你嫌弃家中大厨做饭不好吃,爹娘花了大价钱为你请来御厨,只为你一个人做饭。”
“还不识货的嫌弃家里特制的绫罗绸缎不够好,非要我们去外面绸缎庄买普通绸缎给你做衣裳。”
“我倒是不知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被锦衣玉食养大的你,吃了什么苦。”
楚听澜一脸敬佩的望着楚仕荀的背影,这一刻觉得楚仕荀的背影极其广阔,有安全感。
就这样怼,她喜欢。
要问利州楚家这么好,楚娇娇为什么还会偷偷逃走,还会嫌弃利州楚家。
那还不是因为利州楚家把楚娇娇养得太好,不谙世事。
楚家一直崇尚节俭,也没有攀比之风。
从不在楚娇娇面前吹嘘穿的衣裳有多贵。
家中多有钱财。
担心楚娇娇被外面的那些虚幻攀比影响,楚娇娇的玩伴也都是被筛选过的。
结果,就让楚娇娇认为利州楚家没钱。
楚仕荀每说一句,楚娇娇的脸色就黑上两分。
其实她不是没察觉不对劲。
回到皇城楚家后,她就发现她娘送给她的衣物,都不如之前穿的柔软。
府中大厨做的饭菜,更是没有以前合口味。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利州楚家比皇城楚家强罢了。
因为一承认,就意味着她有眼无珠。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葛兰不乐意了,斜睨了一眼楚仕荀。
“得了,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了,就你家能请得起御厨,当年在破庙,你爹娘身边就跟了一名车夫一位丫鬟,就连接生,也是那什么都不懂的丫鬟接的生。”
有钱人家,谁出门只带这点人。
她是更倾向于楚娇娇说的话。
并不相信利州楚家能多有钱。
楚仕荀笑得更冷。
“当年楚夫人倒是带了不少人,不也连累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