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
左手买进稀缺材料,右手抛出自家催熟的灵草。
许明渊在永夜城的坊市间穿梭,又接连换了糙名,将手中囤积的大量灵草分批次倒卖。
待到日薄西山,他腰包里的灵石非但没少,反而翻了一番,储物袋里更是堆满了炼丹所需的辅材。
地下洞府,静谧无声。
炼丹炉下,赤红的地火舔舐着炉底。
许明渊赤膊上身。
他将刚买来的冰晶石碾成粉末,混合着千岁油,一点点滴入药液之中。
白烟升腾,一股药香充斥了整个石室。
“火候,到了。”
他双目赤红,十指翻飞,打出一道繁复的法诀。
这是他在《青元决》中所悟出的独门炼丹法。
以冰火相激,强行锁住药力。
开炉!
九颗通体赤红的赤阳丹激射而出,被他的玉瓶稳稳接住。
角落里山河早就按捺不住,哈喇子流了一地。
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玉瓶。
“少不了你的。”
许明渊轻笑一声,倒出四颗半滚烫的丹药,随手抛了过去。
山河腾空而起,大嘴一张,囫囵吞枣般将那几颗烈丹吞入腹中。
鹦鹉落地,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身躯膨胀,气息更是节节攀升。
许明渊瞳孔微缩。
这畜生要是再消化完这一批丹药,怕是要真的突破桎梏,晋升为堪比金丹修士的地级灵兽!
他看着正在痛苦与欢愉中翻滚淬体的山河。
鸿辉那老东西,仗着金丹修为,把他逼得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但这世道,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
“等山河这畜生突破……”
“老狗,咱们就把你那身老骨头,炼成这炉底的一把灰!”
三月之后。
地下洞府内。
唯有那赤红的地火依旧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丹炉,将这逼仄的空间炙烤得如同炼狱。
许明渊双目紧闭,周身灵气流转。
每一次吐纳,鼻端都喷出两道白练。
一股狂暴的气浪在洞角炸开。
角落里那团漆黑的影子正声浪滚滚,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
那是山河。
此刻的它,体型虽未巨变,但浑身毛如同绸缎般油光水亮,隐隐泛着令人心悸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