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本座确实是为了开霁。”
“只要杀了沈白,夺了他的身家和那几张古丹方,离开永夜城,哪怕去往他处,我云家也能东山再起,助开霁冲破瓶颈,成就金丹。”
“无耻!”
安含桃咬牙切齿。
“堂堂半步金丹前辈,竟行此下作之事,就不怕心魔缠身吗?”
“心魔?”
云真人一步步逼近。
“修仙界弱肉强食,怪只怪沈白露了富,怪只怪你们太弱!身为蝼蚁,便该有做踏脚石的觉悟。”
话音未落,他大袖一挥,卷起安含桃化作一道遁光。
“此处不安全,换地方。”
半个时辰后。
许明渊身形如电,落在那处早已人去楼空的山坳。
只有地上残留的阵法痕迹,和几缕安含桃的气息。
他面无表情取出玉简。
“位置。”
片刻后,那头传来云真人的声音。
“沈大师脚程挺快,往北两千里,白潭。别让老夫久等,若是晚了,这娇滴滴的美人可就要受苦了。”
北方,白潭。
那是白骨森林深处一处极寒之地,常年毒瘴弥漫。
许明渊收起玉简。
另一边,白潭之畔。
云真人立于一块浮冰之上,手中阵旗翻飞,数十道流光没入四周虚空。
“从城内到方才那处,他用了一个时辰。此等遁速,确是筑基中期无疑。”
云真人成竹在胸。
即便对方有些手段,能在此年纪达到筑基中期已是不易。
绝不可能再强。
而他,半步金丹修为,再加上这套精心布置的玄级上等七杀阵。
此局,必杀。
“沈白啊沈白,任你丹术通天,今日也要成为老夫这对父子的垫脚石。”
云真人看着逐渐成型的杀阵,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炼丹大师跪地求饶,献上全部身家的模样。
他却不知。
两千里外。
许明渊轻轻拍了拍肩头的山河,仿佛早已看穿了那老鬼拙劣的算计。
以为我在第一层?
可惜,我在大气层。
白潭。
许明渊驻足于那片惨白的毒瘴之外,肩头的七彩鹦鹉山河抖了抖羽毛。
“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