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路阔怔怔地看着她。
太像了。
这眉眼间的沉稳,这说话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然。
简直和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许明渊如出一辙。
那个至今仍是群岛传说,唯一的全系天才,最强的筑基修士。
许路阔长叹一声,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眼眶终于红了。
“好孩子,太公没事,就是想起了你爹,当年他像你这么大时,也是这般懂事,也是这般让人心疼。”
许山夏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小木剑。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嚎哭。
“老太爷!你怎么就走了啊!”
许山华趴在许路广的棺材板上,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您走了以后谁护着我啊!我上后山掏鸟蛋的时候,谁来救我啊!”
许路阔嘴角抽搐了两下,眼泪硬是被憋了回去。
这混小子!
许山夏也是一脸黑线,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哥哥。”
“你要是再敢去后山招惹那只铁嘴鹰,我现在就把你挂树上。”
许山华哭声戛然而止,打了个大大的嗝,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家妹子。
这丫头片子,打人贼疼!
永夜城,紫竹峰洞府。
清冷的月光洒在石桌上,映照着一只孤零零的酒杯。
许明渊提起酒壶,酒液倾泻而下,在地面淋出一条长线。
酒液入土,转瞬即干。
许明渊再次倾倒壶身。
“弟子如今身在异乡,无法披麻戴孝,唯有遥寄薄酒。许家有我,断不了根,灭不了种。”
就在此时,洞府禁制微微波动。
许明渊收起酒壶。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