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运转,一缕缕赤红色的灵气从他毛孔中溢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色雾气。
雾气蒸腾,洞府内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他一拳一脚,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威压。
每一次发力,肌肉都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颤。
他并指如剑,在自己手臂上轻轻一划。
一道清晰的血痕浮现。
然而,伤口周围的血雾只是微微一卷。
那道剑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前后不过一息,便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好惊人的恢复力!”
许明渊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这还只是初窥门径的效果。
“若我能将这《火云变》修至第二重筋骨如汞的境界,到时候,肉身便是一件人形法宝!”
他的嘴角勾起。
“斩杀区区筑基,一拳足矣!”
光阴荏苒,寒暑三易。
三年后,洞府石门轰然开启。
许明渊的身影,在尘埃与阳光中缓步走出。
他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看上去与凡人无异,但那双眼眸,却深邃得如同万古星空。
他抬头,望向陆家族地的方向,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陆家议事厅。
陆明紧张前来。
“最近那何魁夫妇,与赤火佣兵团的柳妹私下往来愈发频繁!他们想干什么?想联手造反吗?!”
陆凝雪端坐主位,一袭白裙,神情淡漠地拨弄着茶杯。
“陆明,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陆家如今在群岛一家独大,他们这些丧家之犬感到不安,抱团取暖,再正常不过。”
“你只需记住,他们是什么。他们不是人,不是修士,他们只是我们滋养灵脉大阵的材料罢了。材料,难道还敢反抗工匠不成?”
陆明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滞。
“都怪那该死的叶元良!废物一个!他一死,不仅阵眼出了纰漏,他手里那份用以冲击筑基的材料也没了下落!”
“现在几位长老心有怨言,家族内部不稳。”
这才是他真正烦躁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