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愿随我许家共击白家者,战后论功行赏!若执迷不悟,便与白家同罪,一并清算!”
“是!谨遵族长号令!”
三人接过檄文。
看着三人领命而去的身影,许明渊转过身,目光投向祠堂之外。
这一次,不只是要让白家万劫不复!
他心中冷冷地想着。
更要让陆凝雪看清楚,许家,究竟有多少底蕴!
他们可不是任人揉捏的棋子!
数百里之外,衡水山脉深处。
一道清冷的身影自天际落下,白衣胜雪,正是陆凝雪。
她手腕上,一枚精致的令牌微微发亮。
那是陆家家主令,方才许明渊那番惊天动地的宣告,已通过客卿令牌一字不落地传入她耳中。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许明渊好大的手笔,好狠的心肠!
当众斩杀白家使者,发布檄文,这是要将整个流火岛都拖入战火!
她心中戒备陡升。
此人锋锐无匹,既能伤敌,亦能伤己。
也罢,只要许家识时务,安分做我们的盟友,倒也不必赶尽杀绝。
棋子,自然是越锋利越好用。
她收敛心神,目光投向前方那片狼藉的战场中心。
狂暴的灵力波动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四方!
山林中央,两道身影正在疯狂交错。
其中一人,正是她二叔陆北兆。
筑基中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举手投足间,每一次拍击都带着万钧之力。
“白长河,你逃不掉!”陆北兆声音平淡。
一道凝练至极的水龙凭空生成,咆哮着冲向对手。
而被他压着打的白长河,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他浑身浴血,法袍破碎不堪,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筑基修士的风采。
“陆北兆!你欺人太甚!”白长河眼中血丝密布,嘶声怒吼。
“欺你又如何?”陆北兆神情冷漠,指尖一点,那水龙之势再度暴涨三分。
“今日,便是你白家覆灭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