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许明渊离开后,许路广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
“七成,老夫钻研丹道一生,也未曾听闻如此骇人的符道天赋,此子乃天佑我许家啊!”
许玄一的目光望向门外,眼神深邃。
“此子不仅有天赋,更有心性。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更难得的是这份远超同龄人的隐忍与城府。”
他顿了顿。
“此子,有领袖之姿!”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浪波山脉深处。
一处隐秘的地下洞窟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洞窟中央,一个巨大的血池翻滚着气泡。
血池的正中心,一条粗壮的灵脉在池底若隐若现。
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立于血池之畔,他便是这群邪修的首领,萧山河。
“父亲!”
两道狼狈的身影从洞窟外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正是从许家狩猎队手中逃脱的那两名练气五层邪修。
为首的年轻人,正是萧山河的独子,萧峡。
“行动失败了?”萧山河没有回头。
“是。”萧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解。
“我们全灭了对方三名练气三层,重创了那练气五层的长老,可最后关头,一个练气四层的修士,突然扔出了一大堆黄级高等符箓!”
“黄级高等符箓?”萧山河终于转过身。
“对!磐石符,胜轰符,罡刃符,品质都极高!”
“尤其是最后一张,连六叔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烧成了灰!”
萧峡至今想起那副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一个三流修仙家族,怎么可能拿出那种等级的符箓?
“哼,废物!”萧山河一声冷哼。
“不过是许家那群鼠辈胆小怕死,运气好,不知从哪淘来几张保命的符箓罢了。成大事者,岂能被这点意外动摇心神!”
“可是父亲……”萧峡还想再说,却被萧山河的眼神制止。
“那些外邦人,真的可信吗?这血饲灵脉之术,太过歹毒,我总觉得……”
“妇人之仁!”萧山河厉声呵斥。
“我萧家要取代白家,成为这流火岛新的主宰,就必须不择手段!”
“些许凡人修士的性命,算得了什么?”
他话音刚落,洞窟外便传来一阵**。
几名萧家子弟押着十几个被封住修为的散修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