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亲戚给你寄东西?”刘焕兵嘲笑道:“你们来农场的时间也不短了,要真有亲戚要帮你们,东西早就寄过来了。
你妈出来卖肉,不就是因为晓得没有亲戚帮你们吗?你还想来哄我,当你爷是傻的?”
沈明钧说的谎话被拆穿,脸上闪过一抹窘迫。
不过他但很快又道:“我家祖上是做生意的,很有钱。我们这次被仇人报复,有人盯着针对我们,我们都没找到机会拿钱,这才没钱置办冬衣。
但只要我们平反了回去,我就能拿到祖上留下来的东西,都是大黄鱼。
刘哥,我们交个朋友,你放了我们这一回如何?”
冷静下来,沈明钧也知道现在没办法跟刘焕兵硬来。
他急需刘焕兵相信自己的话,先度过现在的难关。
怕刘焕兵不相信自己,他着急地指着刚才去给自己报信的顾云涛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他也是京市来的,就是我表妹害我们,我表妹就嫁他家去了。我们都是被我表妹害的。”
刘焕兵却并不在乎他家是不是真的藏了大黄鱼。
被关在这农场里,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他要是摸得到手的快乐。
至于其他,若是他能出去,又何愁找不到门路弄钱?
不过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孙思琴有意思了,倒也不想当那个恶人,去逼孙思琴。
他道:“出农场的事太远,我们就不说了。
但你刘哥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样,我这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你拿钱财过来,要么就把衣服还我。要是都做不到,就亲自把你媳妇送过来。”
说完,带着一群狗腿子扬长而去。
沈明钧紧紧捏着拳头,心中满是恨意。
只是除了对孙焕兵的恨外,他恨得更多的,却是沈知鸢。
都怪沈知鸢,要不是她狠毒,他怎么会沦落至此。又怎么会被刘焕兵这样的人渣欺负?
若是还在京市没被下放,就刘焕兵这样的人,十个他也能收拾。
顾云涛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
他伸手扶他,关心道:“你没事吧?我一会想办法,看能不能替你弄点药。”
沈明钧想着以前和顾云涛的数次冲突,歉意道:“顾大哥,以前是我误会了你,也都怪我那个堂妹,要不是她在我们面前挑拨离间,我也不会对你有那么深的误会。
不过那都不要紧,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大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我一定当成我自己的事。今天真是谢谢你。”
顾云涛道:“谢什么,那些见外的话也别说了。
我以前也是被我那二弟妹蒙蔽,要不是被我那二弟妹总是来我们面前说你的坏话,我也不会对你有那么大的成见。
不过老弟说得对,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说。
只是她如此害我们,不将这仇报了,我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沈明钧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她若是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她被千人骑万人枕。”
顾云涛叹气,“只是我们现在连这农场都出不去,又谈何报仇?要报仇,还是得先想办法出农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