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肃道:“江同志,还请你自重。
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我之所以站出来,不过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给魏同志扣帽子。
若是每个不接受当地男青年追求的知青,都要被扣上思想有瑕的帽子。
那请问还有人敢拒绝流氓的骚扰吗?下乡的知青们还如何维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沈同志说得对,若是我们拒绝男同志的追求就要被扣上一堆大帽,以后谁还敢来农场搞建设?”
“就是,难道我们女知青连拒绝男人追求的权利了?
要都跟江志强一样,想娶谁,就跑到那女知青干活的地里干一点活就行了?
要是不嫁给他,就是思想有问题?”
“这不是土匪行径嘛!这和强娶有什么区别!”
“刘队长,你必须给我们知青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去城里知青办告状去!”
……
之前江志强拉扯魏文娟的时候,知青点的知青担心惹祸上身,保持缄默。
但沈知鸢的话给她们提了个醒。
若是以后有别的男人,也用江志强这样恶心的手段对付她们怎么办?她们不从就往她们头上扣帽子怎么办?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知青们不敢再保持缄默,纷纷站了出来。
见到群情激愤的知青,江志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没想到这么简单一句话,居然惹了众怒。
想着大家是因为沈知鸢的话,才将矛头全部指向他的,他不免怨恨地瞪了沈知鸢一眼。
“江志强,你纠缠城里来的女知青,人家不愿意嫁给你,你就坏人名声,给人戴高帽……我们大队怎么出了你这样的祸害?”
能拉来处理事情的刘卫国嫌弃地看了江志强一眼,“这回就先罚你挑一个月大粪!好好反省!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凭什么啊!”刘琴没想到大队长居然不帮着他们母子说话,反而惩罚她儿子。
她坐在地上就垂着胸口哭了起来,“大队长,你也帮着外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不活了!呜呜呜……”
刘卫国烦得不行,冷着脸呵斥道:“你自己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不清楚?我是欺负还秉公处理你心里没数?这个月猪场的猪屎你负责清理。”
刘琴的哭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卫国。
惩罚她儿子还不够,还要惩罚她?
“行了,都散了!”
刘卫国黑着脸,转头就走。
已经好几个月没下雨了,秋种也种不下去,他这些日子都烦死了,还要来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他走了几步,又转头道:“你们要是一天闲着没事干,多去挖点野菜,寻点山货,真闹干旱了,手里有吃的,比什么都强。”
刘卫国的话让看热闹的村民都心情沉重,纷纷散了。
沈知鸢也打算带着女儿回家。
刚走几步,魏文娟就追了上来,轻声道:“沈同志,刚才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