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刘队长今天晚上会送孙子去医院,害老子在路上等了大半夜,被蚊子叮了浑身的包!
你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折磨我对不对?
我就知道,不应该相信你说的话,我打死你个小贱人,还骗我粥喝!”
唐宛如痛得想要嚎叫,但却发不出一句声音。
而僵硬的手脚,更是让她蜷缩着身子,减轻一下疼痛都做不到。
只能这样直挺挺躺着,任顾云杰出气。
“说得那么神乎其神,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大本事呢!结果竟然是骗我的!我真是昏头了才相信你!”
“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人!”
……
顾云杰对着唐宛如又踢又骂,打了好一阵后,终于出了心头那口恶气。
等冷静下来后,见唐宛如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他心里有点害怕,下意识左右看了看,见顾云州一动不动地躺在大树下,似乎睡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将唐宛如推到了屋旁的水沟里。
因为好久没有下雨了,水沟里并没有水。但因为离牛棚近,水沟里有渗过来的牛尿,以及人们平常丢的垃圾。
唐宛如并没有死。
她只是发不出声音,即便是痛极了!
闻着水沟里的臭味,再想想她如今的惨状,唐宛如不受控地哭了起来。
只是她现在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流泪。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唐宛如以为是顾云杰去而复返,身子都不自觉抖了抖。
没想到最后来到她面前的不是顾云杰,而是沈知鸢。
看到沈知鸢,唐宛如也不哭了,双眼死死地瞪着沈知鸢。
如果目光能化为实质的话,此刻她眼里迸射出的一定是无数柄利剑。
只是,她的目光并不能化为实质,她也只能瞪着眼,看着沈知鸢闲庭信步般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出一声俏皮的疑问,“哟!怎么哭了?”
唐宛如觉得沈知鸢这一句话,比顾云杰狠狠打她一顿还要让她痛苦。
她脸颊**着,努力想要张嘴,咒骂沈知鸢,但努力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知鸢欣赏着她痛苦的样子,“你那个情郎不是很爱你吗?
怎么就眼睁睁看着你像狗一样活着?他怎么就不帮帮你呢?是不想吗?”
唐宛如气死了,但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知鸢看着她的样子,觉得谢家仙祖的药可真是太好用了。
这简直是神药啊!
她就喜欢看她被气死了,但想骂都骂不出来的样子。
沈知鸢好好欣赏了一番唐宛如的惨状后,转头朝着顾云州走去。
在顾云杰打唐宛如的时候,顾云州全程看着,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深恐说话会引来弟弟的暴打!
见到沈知鸢,他眼里闪过一抹激动,“知鸢,你还是不忍心丢下我,是不是?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错了,以前我是被唐宛如给骗了,我现在可算看清她的为人了。我们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沈知鸢有点好笑地看着他,“顾云州,你现在好像一条狗!”
顾云州羞愤地瞪着沈知鸢,“你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