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根本没有多的钱,我行走的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沈知鸢直接拆穿她道:“如果文娟不自己花钱建房子,让你发现她比你想象的有钱。
你还会后悔吗?
不会的吧?
你现在后悔,只不过是后悔没有早点发现魏文娟的实力。
后悔和她闹翻了,不好从知青点搬出来,和她一起住吧?”
心里那点心思,就这么被人明明白白地扒拉了出来。
舒会脸色发白,眼里的愤恨更是遮都遮掩不住。
“行了,谁都不是傻子,就你那点心思,当谁看不明白一样?”沈知鸢说完,就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木门,舒会狠狠掐了掐手心,生气地往回走。
同时心里将沈知鸢和魏文娟骂了几十遍。
她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她谨慎一些有什么错?
再说了,魏文娟也从没拿她当真正的朋友。
若拿她当真正的朋友,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装没钱,处处瞒着自己。
她若是早知道她那么有钱,竟能自己建房子,她当时会不帮她吗?
沈知鸢也是,她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她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手上有钱而已。
若不是她手上有钱,就她一个下放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女儿,在这吃人的乡下,早被人生吞了。
她正在心里骂着,就发现路口前面围了好多的人。
她好奇地挤了过去,就发现前面驶来了一辆小汽车。
村民们此时都好奇地打量着朝着他们驶来的吉普车,“怎么又有车来我们大队?那车可真霸气。”
“难道又是张书记?”有村民猜测道:“莫不是哪个猪场的猪又病了,书记来找沈医生?”
“这也有可能,除了张书记,还有谁能开得起小车啊!听说一般的书记也没这个本事,就我们公社的书记是那地方来的!”
有村民指了指天,“上头有人,平常才能弄来小车开。”
“但是这车比书记上次来开的那车还好!”
……
大家议论纷纷,就见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军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整个人渊渟岳峙。
他面部轮廓分明,线条硬朗如刀削,一双眸子深邃锐利,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一下车,村民们都下意识噤了声。
舒会更是双颊发红,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
这男同志,好英俊,简直是她的理想结婚对象。
她鼓起勇气走上前,含羞带怯地看着男人道:“同志,你是来我们大队公干的吗?
我是来这个大队搞建设的知青,我叫舒会。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